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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其它的她都可以不要。"你应该打电话给我的,我如果知道你去接我,我会很高兴。"
"我哪知道你会跟着人跑!"一想到地搭上周尉博的车,韦傅东还是免不了心里有疙瘩。
"周先生是我学生的家长,他儿子想学小提琴,我介绍他们到我上课的音乐教室去学,周先生顺道载我过去而已。"云筝甜甜的解释着,握着他的手讨好的望着他。
"学?他老婆不是小提琴家?"他仍记得张亭芬当年总是提着一把小提琴。
"你也认识他们啊?"云筝露出遗憾的神情说:"据说他太太已经在几年前去世了,不过他儿子非常乖巧,而且很懂事,知道我生了病,还说要照顾我…"(四月天OCR)
"我可没说要让你给别人照顾。"韦傅东打断她的话,顺便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云筝温柔的一笑。"他才七岁呀!"
天晓得他担心的根本不是那个小表,云筝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展现的气质和当年的张亭芬有多相似,那小表的老爸搞不好也看上了她!
"去洗个澡早点休息。"他摸摸她的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好。"云筝也在他颊边印上一吻。"那你不可以再吃醋了喔!"
转过身,她没等他回答便走进客房里。
韦傅东一个人站在原地,品尝那从未有过的吃醋滋味。
云筝好不容易大病初愈,两个人总算可以重拾往日的亲密。
"我知道你其实对我很好。"她换着韦傅东的脸颊认真的说。
"嗯。"他喜欢云筝紧偎着自己时的舒服感觉。
"加红心五颗好了。"她脸上有着颁布大赦令的表情。
"才五颗?"他挑起眉。见身边的她已经不再有前些日子的虚弱,脸上的红润也自然了些,他终于放心了。
"你总不能每次都那么贪心吧?"
她的唇娇媚的嘟起,让他忍不住印上一个轻吻。
然而这样的轻吻在触及那柔软的**后,往往会失去控制,就像他们这些天来的第一个亲吻一样。当时他不过只是想给她一个晚安吻,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他庆幸现在不是坐在车上,可以尽情的将后面的步骤一一实现,不必勉强接捺住冲动,眼睁睁的看着她一脸娇羞的下车离去。如令她安然的躺在自己怀里,而且除了这张大床哪里都不去。
"不行,你已经把所有的红心都换光了。"云筝笑着躲开他不安分的手。
韦傅东轻而易举的将她拉回怀中,望着地在怀里对他浅笑的迷人模样。
"我以为你早就忘了那件事,我似乎已经欠你一屁股债了不是吗?"
这几天她病愈以后,两人彷佛回到最初刚认识的时候,每回一碰触到彼此,不到五分钟之内一定会一路纠缠着回到大床上,休假时更是整天都分不开。
"铃钤…"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嬉闹。
韦傅东讪讪的搂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跑,一手接起电话。"喂?"
"哥,你忘了今天是老爸的生日吗?"
"差点忘了。"连续赶了几天的工作,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他哪会记得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