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乱说…”她觉得有些脸红,但是墨非该知道她不可能会接受别人。
看着她娇喘着否定他的话,墨非心里升起一股温柔。
他并不常对女人产生这种情绪,他甚至是有些厌恶女人的软弱和无能,但即便他冷淡的忽略掉幼宜的伤心,但幼宜的一举一动却总能隔著空气直接冲击他的心底,掀成一阵涟漪。
墨非比谁都清楚,幼宜在他心里是不同的…
**
“你的护照呢?”墨非吃过早餐要到事务所去,临走前向她要了护照,想顺便帮她办个签证。
“我没有护照。”幼宜边收拾著桌面边回应。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出国的经验,出了社会以后除了工作以外还是工作,每一分钱都存下来。每回公司举办员工旅行她也放弃一同出游,她总认为等到以后生活安定下来,想去哪里都能去…但世事总不如人意,人对于安定两个宇的定义总是随时在改变。
没结婚前,总想存下结婚基金,等结了婚以后又开始存购屋基金,等买了房子可能又有了小孩,想去哪也去不成了,就把计画延后到小孩长大再进行,但等小孩大了,自己也老了,哪儿也不想去…
你也要过这样的生活吗?幼宜自问著。
“没关系,你现在办护照可能也来不及了,不过你可以延后几天到。”墨非下以为意的耸耸肩。
“你会在那里待很久吗?”
“不一定,看工作的进度怎么样。”摸摸她的脸,他低头要了一个吻。“我顺便请旅行社帮你办证件。”
“可是…我想留在这里。”
“我可能会在那儿停留两个月以上。”墨非停下动作望着她,她该知道他不会同意他俩分离这么久。清晨的阳光从窗口投进,映著她的侧脸,她垂下了眼睛,睫毛在阳光下闪动。
“那…是不是两个月不见面,你就会忘了我?”沉默了许久,她再次开口,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应该吧!”墨非皱起了眉,不太喜欢她问这种问题,而这问题也超出他所愿意回答的范围,干脆不再多说,转个身就推开门离开屋子。
从这一天开始两人不再有太多的言语,除了床上的缠绵透露著两人的不舍,但光用身体敞开接纳彼此是下够的,在离去的前几天墨非开始有些烦躁。他已经问过了一次,就不会开口再说第二次,他一直等著幼宜的回应,但她却什么也不说,他实在有些不能接受。
“你的电脑呢?”前几天还看着她在用电脑,那台银粉色的笔记型电脑竟然在吧台上消失了。
“我带回家了。”幼宜捧著热汤坐在他对面,眼神有些闪烁。
“带回家?”墨非的眼睛眯了起来,透露著危险讯息。
“我已经在这里住很久了,等我开始工作以后,总是得重新回到以往的生活方式…”幼宜突然说不下去了。
她要离开?“你不想住在这里,是因为我?”
“墨非…”幼宜放下手里的汤碗。“我该回去我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