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敢这样奢望。”顿了顿，秦文诺加一句“你们来走江湖的人，最注重信义的嘛！”

“放轻松，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他直直走到准受害人面前，开始研究拳打在哪里指关节比较不痛。

“不然我们先去吃个便当，我知街那家自助餐得不错，晚饭钱算我的。”秦文诺和气地和他打商量。

面对比自己了一颗、宽了两倍肩膀，又摆明了来扁人的恶汉，他怎么一也不害怕的样？江金虎开始觉得这个矮个有意思了。

“老哪那么多时间陪你聊天？”江金虎横起眉→起。他饿了，早办完事早回家放饭。

“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不要以为拿自助餐收买我，今天就逃得过这一顿打。”

于是，当天下课他就去秦文诺惯常回家的路线上堵人。

“慢着，我今天忘了带钥匙，家里要到晚上七才有人回来，所以你现在下手揍倒我，我连张床都没得躺。”秦文诺连忙阻止他。“这样吧，我们先聊聊天、个朋友，等时间差不多了，你再动手好不好？”

远远看到一个瘦小的人影现时，他差笑来。他还以为是什么三六臂的角哩！这小脚货，居然还劳动他这个打遍附近无敌手的狠家伙来解决？

老实说，国中时期的他，多替街上几个成年的小角跑跑，连个“江湖”的边都沾不上，不过这瘦小的说法倒能满足他的自尊心的。

“知就好！”他很阿莎力地挥挥手。“既然你说话脆，我也不跟你啰唆！总之我给你两个黑圈和一淤青，意思意思就好，你不会躺三天起不了，我也对事主有了代，咱们皆大快，你说是吧？好了，过来！”

虽然这个跟虫带门不怎么威风，每回架到一半还会敲钟提醒他剩下多久该解决，因为接下来他们得回去温书准备明天的小考。不过看在暗的脑确实帮他解了不少次围，他莫名其妙也

“你好，这位同学，请问有何贵？”秦文诺安分守己地靠近他，脸上一个劲儿不愠不火的笑。

那女人，醒着的时候还好，多当这个儿不存在。醉了之后可不得了，你会意外一个重不到四十公斤的瘦女人，竟然连大理石茶几都扛得起来，还能一面往她儿上砸。

至于暗会和他扯上关系，只能说是意外中的意外。

江金虎摸摸袋，唔，荷包见底了…就算回到家里，应该也是吃那几包已经掉的泡面。

据说这个秦文诺家里还有来，老爸是个大律师，老妈是个艺术家，家里几个哥哥姊姊不是建中北一女就是台大，反正就是那狗书香门第长大的。

“好吧！这一顿就吃你的了。”他很海派地拍准受害者一下，把人家整个拍飞去。

好不容易拗到毕业，被坏了的校长儿决定找个人好好修理一下宿敌，一怨气。

有时候他不免会怀疑，上辈究竟是他欠了暗，还是暗欠了他，两个人这辈才会结成换帖的？

“过来一，我早完早收工。”他折了折手指，关节上爆喀哩喀啦的响音。

然后，一顿饭下来，他也不知怎么搞的，人确实让他揍到了，暗也拿到两个黑圈和一淤青让他回找事主领钱，可是，他后从此多了一个跟虫。

为了自保，从小他就学会，在街上闲比回到家里还安全。这么也有个好，让他年纪轻轻就磨一胆识和狠劲。

说他和老妈相依为命长大嘛，那也未必。他老妈喝得并不比他老少，至于她为何活得比较长，可能连他老妈自己都没答案。

柄三那一年，他原本打算混完文凭就去雄投靠一个角大哥，正愁不知上哪儿凑车资时，一个瘟生自动冒来送钱。

既然有人要请吃饭，不吃白不吃。

既然有人要送钱请他练拳，他何乐而不为？

“『大快』好像不是这样定义的！”秦文诺杵在原地，摇晃脑。

“喂，你过来。”他懒懒倚着街角的电线杆，勾勾指。

这个委托人是他们校长的儿，一国中开始就连年拿全校“第二”…是的，第二，因为第一名老是被一个姓秦的同班同学抢去。

像他自己，家背景典型到不能再典型，老爸是一事无成的酒鬼，年纪轻轻的就酒中毒死了，留下一个七岁的稚和妻。

“这位同学，你…该不会想打我吧？”秦文诺还一副乖宝宝的样，超级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