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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对他开口求援吗?在知道南内是为了什幺而用她娘亲来要胁他,她不知该如何开口要求他放弃东内庞大的利益,可是不说,她会后悔的。
“想说什幺你可以跟我说啊。”律滔叹息地拍拍她雪白的芳颊,不明白她是在迟疑什幺。
她垂下螓首“我答应过你不过问。”事前他们就已经约定好了,她不问不管不看他要做或正在做什幺,至今,她都没有违背过她的原则。
“那不同,这次是你娘。”
“救她。”她迅即抬起螓首,恳求地拉住他的手。
他安慰地拍拍她的手心,照她的意思朝身旁扬手“仇项,你去风淮那里想办法支开他,然后派人烧了那些证据。”
“可是…”仇项看了身旁褚福难看的脸色一眼,不知该不该照做。
眼看成功就近在咫尺了,烧了那些证据?只差一步就可以让南内吃不完兜着走,现在放弃,褚福这些年来的心血岂不都付诸东流了?
“去办。”律滔不想再跟他说一遍。
“王爷!”仇项忍不住想叫他把大利放在前头。
“你听见了。”他烦躁地打发,又对官垂雪交代“仇项的事办完后,你直接去滕王府把啸月夫人带至凤藻宫,让她去与皇后娘娘住一阵子。”
爆垂雪有些犹豫“舒河会这幺简单就让我带人走吗?”
“有了之前的交换条件,他会肯的。”这点他倒还有几分把握,舒河还不至于去为难一个女流之辈。
“我知道了。”宫垂雪点点头,在走时顺便把满腹不平的仇项和褚福一块拉走。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律滔不是没有半分遗憾的。
虽然他早知道舒河不会眼睁睁的看南内的臣子毁于他的手中,可是他也没想到舒河采用的方式会那幺有效,只出一招,他就得屈服,看来他实在是太小看樊不问在舒河心目中的地位了,早知道他在捉人把柄之前,也该记得把自己的把柄收起来,不然也不至于功亏一篑。
唉,怪不得别人,谁教他忘了把小辫子收起来给舒河逮着了。
一道温暖的女体自他的身后掩至,他怔了怔,低首看着环抱着他腰际的柔荑。
“你的心血就此白费了,不惋惜吗?”自他身后抱紧他宽大背部的沁悠,声音有些哽咽。
“总比让你掉泪好。”反正这是一场耐力战,跑得太快大早抵达终点,他反而没什幺成就感。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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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失,必有一得。
啸月夫人方至凤藻宫,原本埋首致力于译书的沁悠,手中的太阿兵书解译的工作也告一个段落,在她两手将译好的兵书交给律滔后,律滔随即命人以八百里加急通知野焰,以不惊动圣上的方式暗中返京。
多年未曾回京的野焰,很不能适应京兆的改变。
或许是秋日的缘故,他记忆中的京兆变得清索消寂,以翼王府来说好了,以往他来这里找律滔时,才进门便可见律滔门下的门客们三三五五地漫步于庭中,优闲的气氛写在每个人的脸庞上,可这趟回来,步入翼王府只见遍黄的枯叶在庭中随风穿梭,门客们都聚集在厅堂里议事,商议东内下一步该怎幺走,又该如何把上头的大老们不着痕迹的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