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我只是以一个医生的立场在分析你的心理状况，我并不是在…”他急急的辩白，她却摇摇，轻掩住他的嘴。

“我还在…寻找。”这一刻，在他的字字压迫下，她那律师的巧辩能耐竟派不上用场。

“习惯？你本就不会理你的情。”他摇叹。

她也动了肝火“这是一个背叛的年代，情可以如此神圣而又廉价，上的承诺算什么？”前前后后有六个男人给过她承诺，到来她剩下什么？她还相信那骗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我跟平常人过一样的日，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工作上班，一样的吃饭睡觉，她跟地球上的每个人一样。

“会想到的。”她别过。

“我不是怕…我和尚任他们是同事和朋友。”她咬着，下意识的握双手。

宋小蝶低垂着不语，心像被他划了一刀又一刀，整颗心被摊开，再也藏不回去。

“你说你很快乐，依我来看，你是最不快乐的女人，经营十数年的情被迫降为友情，是我的话，就不想和以前情人一起工作，而你却能够在同一间公司里与他们夫妇共，你的反应太平淡了，也太能容忍了，就算你已经对清尚任忘情好了，为什么你无法拥有清尚任以外的情？你是被那些混男人吓怕了吗？”他像在解剖她的心，一一陈述他所来的心理报告。

“没有不同？你知不知你对活着这件事很笨拙？你过制式的生活，去固定的地方，每天超时的工作，即使回到家里，还是埋首在你的案件中，你的工作时间占了生活的三分之二，你是为了工作活着，你的自我在哪里？”她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她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工作、工作、工作，她把自己摆在哪里？

“你并不是一针见血的戳破他们的希望和内心的伪装？”她苦笑着，这些事她最不想被知的人就是他，可是他偏偏要让她无所遁形。

“我不会？我正在理一个极为异常的情，你和我！”她忿忿的以指尖戳着他的膛。

他的语气不友善“你何必解释这么多？为何不用简单的说法告诉我？你是不敢说，还是不敢承诺你一个人？怕我像其它男人一样伤你的心？”就是，不就是不，给了他一堆象征的表示，又不给他真正想听的话，她本就是在敷衍。

“我说错了吗？”见她没说话，他抬起她的问，赫然见到她的泪。

他看着她底的愤怒，顿了一下，也了解了。

“你说你是个医生，当你的病人没治愈的希望时，你都是这样告诉他的家属？”她冷冷的问着，任泪过角滴落。

“不是在伤害我？”她不知，这张常温柔吻她的，也会吐这么伤人的话。

“不是！我遇到的男人都是混，我没那么多的时间去哭去生气，也没这个必要，我说过我已经习惯了！”她用力的吼着，觉得眶也的，她努力的眨，不愿示弱。

“我的人生没有什么错误。”她没好气的靠在椅背上不看他。

“朋友？当你想诉苦、说真心话时，请问你找哪一个朋友？下班后，你只会窝在这个空的房，如果没有我，你会对谁说话？你快乐时，你要与谁分享？你伤心时，谁来安你？你为什么要躲起来使自己变得孤独？”他无法想象她以前是怎么过日的，就这样一个人，那些无法排解的寂寞，她要怎么理？

“我说那些话是要让你去面对不肯承认的问题。”

“在你想到之前，让我告欣你你是怎样过日。”他转过她的睑，开始说着她自己不晓得的情形。

“我并不是…”他心慌意的拥住她，不舍的着她的泪。

他很快的就接着她的话说：“没有？自从你的情被清尚任背叛后，就不再相信任何男人，连解除婚约也不会皱一下眉，不会哭，不会生气，你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要是女人，绝不会像你这样，你总是一直忍着是不是？”

“你要我一一数你有多悲哀、多孤独吗？”他整个人向她，像一黑的影笼罩着她。

心底一陈年的伤，缓缓的被他揭开，使得麻痹的她又开始觉得疼痛。

我，你知我很在乎你，我也没有否认过你在每一方面都很引我，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无法控制的迷上你，我现在只能这么说，你对我有很特别的意义。不要急着再向我要求更多好吗？”

“你还想不到你该怎么理我和你。”他神惨然。

“我才没…”她瞪大了，张想说。

“我懂了，我知你的人生哪儿错了。”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终于知“上面”觉得她不幸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