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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上这张唇瓣,他便管不了自己,即使背叛他的意志,他的初衷,他就是难以忍耐的想与她俩俩交缠。
若笑无法追问他吻她的原由,也无法在他一波又一波的热吻里做出任何反应,她只知道他的这份温暖让她走不开,让她连逃也不想逃,就像是被掏空的心房里,又被某种东西柔柔地填满了,而又有某种东西,正一点一滴的成形中。
在火焰融化腊烛发出细微的响声里,封贞观静伏在她的身上,急促的气息一阵又一阵地吹拂在她的面颊上,眼眸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猛地抽开身,试着镇定那漫天动荡的波涛,但在眼眸不经意地瞥见她暴露在厚被外的滑腻香肩时,他心火骤起地怒斥“把自己包好!”神智还轻飘飘的若笑,在他的吼声中回过神,烧红了一张脸蛋,气急败坏地拉起厚被遮掩住所有外露的春光。
“脱掉我衣裳的人又不是我!”不想看他干嘛要脱?哪有这种把自己罪过往别人身上推的恶人?
封贞观甩甩头,试着拋却所有因她而起百转又千回的思绪,站起身走至桌边解开他的包袱,将要头一套干净的衣裳扔至床上。?若笑在他背转过身时,赶紧将那套衣裳穿上。
并且打心底不肯承认刚才那个与他~样陶醉在热吻里的女人就是她。
她清清哑涩的嗓子“你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对不对?你根本就没心想为我去寒,你是怕我死了会让你找不到翔马玉。”
“没错。”恢复镇静的封贞观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似的。
她病跋噶嗣理,“你很爱很爱你自己对不对?”用不着格外留心地观察他,谁都可以从他的行为里知道躯是个标准的利己者。縝r>
“对”
“自私又自利的小气鬼!”连连两个吻就葬送在他这个人的身上,令她是愈想愈不甘心。
他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所言正是。”
若笑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的俊容,感觉自己的唇间还火烫烫的。她不禁在心底想着,他是否也曾经那样地吻过其它的女人?他是否也曾那样地看着她们?一种撕绞的疼痛,颤颤地攫住了她。
她幽幽地问:“你曾爱过人吗?”
“不曾。”封贞观回答得非常爽快。
“你不敢爱?”她凝睇着他,似挑又似激地问。
他剑眉一拧“谁说的?”
“除了你的主子、至交和剑外,你可曾为一个女人心动过?若笑慢慢地问着,并且开始分析着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和他的心理。
“没有。”女人?他想都没想过。
她浅声细笑“那是因为你害怕。”一个这么爱自己的人,当然不会心动。他其实也和其它人一样,只是不敢把心割开。
“我怕什么?”封贞观步至她的面前,冷看着她唇边阵阵的笑意。
“你怕你自己。”她她伸手指向他的心房“你一旦尝到了什么是爱之后,你的人生、你的信条都将因此而改变,所以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小气鬼才会怕得不敢去爱,你怕你会爱他人甚于自己。”
她的每一句话,回荡在他空旷的脑海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若笑明亮的眼眸在他的脸上打转“我说中了是不是?”
“你对我了解多少?你又知道些什么!”他忽地欺近她的面前冷意飒然地瞪现她“别以为你见识过无数个男人,就有资格来评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