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舒顺着他的后背抚平兔，柔声：“我也不在意，我只关心你。”好想把所有人都杀了。全世界只能她一个人对他好，老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现她对他的，这是病态的想法，实在要不得。

薄济川清理净自己之后，就挂档踩油门开车回家了。雨下得很大，他开得比较慢，雨刷不停地刷着。

方小舒双臂环住他的腰，咬着他的：“他好像很忙，说了两句就挂了，但是没关系，我会祝贺你的，上任之后开门儿红，还是这么大的案，你前途无量啊。”薄济川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上，语气平淡：“我并不在意那些。”

他说完就好像说了什么羞人的话一样立刻转看向驾驶座那边儿的窗，可是雨那么大。

薄济川和方小舒在车里躺了一会儿，薄济川后来居然就这么压在方小舒上睡着了。可见他最近有多累，她没舍得叫醒他，就这任由他压着。没一会儿她自己也睡着了。

他什么也看不见，越发显得盖弥彰。方小舒将手伸到车座下面，把车座放倒，躺在副驾驶上凝视着他别扭的侧脸，温柔地说：“我会好好和你庆祝的。”她调了一下“好好”两个字，让薄济川更加羞愧了。

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今后就不用每天都想着那么多条款，就不用连吃饭都要琢磨着该怎么把那个人送监狱了。能不兴吗？方小舒见他心情不错，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所以没关于颜雅的事儿。

“没什么事儿。”方小舒眨眨，看着他的睛说“就是祝贺我大仇得报。”她俏地勾起嘴角，笑得十分动人。

他心安理得地靠近她，慢慢伏在她上压低声音说：“没有说祝贺我胜诉么，这可是我就任检察长以后赢的第一个官司。”

薄济川不知何意地笑了笑：“他给谁打都不会给我打的。”方小舒听了他的不悦，无奈：“他那只是怕你担心。”“好了。”薄济川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转回了正题“说说吧，他找你什么？”

薄济川只觉自己变得越来越不知廉耻了。居然说了这话，看来他是彻底没得救了，在宣布放弃治疗之后，薄济川转移话题：“爸给你打电话什么事儿？是不是不舒服了？”方小舒听他这么问不由失笑：“爸要是不舒服怎么会给我打电话，难不是该给你吗？”

他很难看清前面的路况。于安全着想，薄济川脆先不走了，他把车停到路边，对方小舒说：“同事说晚上要给我庆祝一下。”方小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晚上要去？”薄济川否认：“不去，我拒绝了。我更想…和你庆祝。”

在法上一样刻薄尖锐。方小舒抹掉泪看向他，随问：“说什么呢，这么久才上车。”薄济川用手帕着西装上的雨，抬时发现她眶红了。不答反问：“你怎么哭了？喜极而泣？”方小舒：“是的，知还问？”薄济川轻笑一声：“我也很兴。”

薄济川扫了一依旧大雨瓢泼的外面，然后不动声地关闭了雨刷，雨幕模糊了他四周和前方的视线，外面的人自然也看不到里面。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