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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动于衷,他不能…误蹈情网。
客厅的灯光突然大放光明,埋首于膝间的夏严寒猛地抬头注视进门的蓝苡情。
他那凌厉的双目森冷的宛如刀光直直地勾着她,他心想:伊人憔悴,为谁?为石鸿宇。
当这念头一兴,他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理智再度不听使唤的被情感淹没,全身的血液顿时升高沸腾。
“这么晚了,上那儿去?我不是交待你不许出门的?”他的问话死气沉沉的。
蓝苡情默默地看着他。
“才多久,忍不住了。”他冷笑的问。
“我只是到对面公园走走。”她轻声道。
“跟朋友?”
“是的!”
“今晚的月色很美,很值得欣赏。”他的声音比冰雪还冷。
她没回答,在细细咀嚼他的言外之意。
“是谁那么有兴致,肯陪你在公园走走,欣赏月色?”
她静静开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想问什么?直接说出来,我会一五一十毫无隐瞒的告诉你,但我不愿意像现在这样,好像是个受审问的犯人。”
他笑了,笑得轻蔑和讽刺。“蓝大小姐真不简单,尽得乃父真传,不仅能洞察先机,还习惯性的掌控所有,想来,是我夏严寒不自量力,异想天开的要你臣服于我,我实在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你这句话不只作贱我,也作贱你自己;严寒,你非得要我将我的尊严全都仍在地下任你践踏,你才甘心吗?为什么?你非要把稀松平常的事情想成如此不堪。”
“稀松平常?”他俊美的脸庞冷冷地逼近她,说:“你是说我无事生非,没有度量;你是说我应该静静地看着你和石鸿宇在公园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因为他替我完成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他讥诮地道。
“你看见了鸿宇?”原来是公园的那一幕被他看见,他才会兴师问罪,她总算可以稍微放下心来,这是件可以解释清楚的事。
“鸿宇,叫的好亲热。”他的心痛凌驾一切的感觉。“其实,这怎能怪你,他做了你二年多的男朋友,感情自然深厚,会旧情难了、藕断丝连是理所当然的事。”
“没这回事,你听我说,你误会我了,我…”他怎会把事情想成这么不堪。
“没错!我的确是误会了你,误会你在结婚当晚所说的话,我不该天真的以为你会如你自己所说的一般,你会爱上我。”
“你真的弄错了,我保证我和他之间绝对没有什么,可不可以请你在事情真相没弄清楚之前,先别否定我的人、我的话,这对你我而言,都是不公平的。”她愿意低声下气的求他,只要他能平静下来听她说,她就可以把这莫须有的罪名一一澄清。
可惜的是…她低估了他的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