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真的对她那样说…”应觉非问。

“嗯。”林立天扭控着控制钮，坦克朝天轰下一架飞机。“我当时真的吓了一tiao，gen本不知dao该说什么。我真的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

“你实在是呆，女孩子怎么可能拿这zhong事开玩笑！”

“我怎么知dao！我从来没想过这zhong事。三天两tou就碰到面，又是我老姐的朋友，你说我怎么会往那方面想嘛，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应觉非手持正义之枪，杀死躲在门后的歹徒，但却躲避不及。被由墙bi伸chu来的机关枪扫she1中倒地而亡。屏幕晃了一晃，打chuGAMEOVER的字样。他摸摸口袋，没有铜板了，林立逃讵两个给他。

“那你到底对她有没有意思？”他朝机qi喂两个铜板，转tou问。

“我也说不上来。”林立天停止攻击动作，转向应觉非，坦克车失去控制，全数被越炸机歼灭。“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也没去想过这个问题。”

“你难dao没有喜huan过女孩？”

“有啊！幼儿园高班时。我喜huan坐在我隔bi的小mei，还qiang迫亲了人家。”

林立天说得哈哈大笑。“小学时，又喜huan隔bi班的一个女生，还写了一封情书给她。高二时，我和北高的那个奥黛莉赫本也来过一阵，你又不是不知dao。”

“我指的不是这个，而是…”应觉非思索一下，手指控制一松，坦克车全遭轰炸成尸的命运。他hua下电动玩ju台，走chu游乐中心。林立天跟在他后touchu来。

外tou街dao的噪音分贝，听起来比电动玩ju游乐场的声音小很多，少了那zhong铿铿锵锵的电子音乐声。林立天耐不住，问说：“你指的到底是什么？”

“认真啊！”应觉非说：“认真的喜huan一个女孩。喜huan到想非礼她的程度，朝思暮想，想的全是她，为她憔悴、为她消瘦；只希望她多看你一yan，一yan就好，不要躲着你不理睬你…”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老实说，你对她到底有没有意思？”

“我不知dao！”林立天有些迷惘地说：“她比我大，又是我姐的朋友，我对她也没有你刚刚说的那zhonggan觉。什么想非礼她，朝思暮想…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那你是不喜huan她啰？”

“我不知dao，我真的不知dao。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叫我怎么说！”林立天迷惘的摇tou。“她就像我姐姐似，我…”

“你该不会嫌她年纪比你大吧？”应觉非突然问。

“什么？”林立天茫茫然。

应觉非往前快步走去，似乎在整理思绪。林立天也沉默不语。最后应觉非下定决心说：“立天，你会不会觉得爱上一个比你大的女孩是件很不可思议，或者荒唐的事？”

“你问我这个zuo什么？我说过我不知dao，我…”

“我不是指你，我是说…我自己！”应觉非打断他。林立天愕然地看着应觉非，应觉非朝ma路看了看，没再说话。

“怎么会？你真的是认真的？”林立天倒chou一口冷气，嘘了声口哨。

“何止认真！”应觉非苦笑说：“简直到疯狂的地步。我喜huan她好久了，但她一直不知dao。拿我当弟翟拼。”

“老实告诉她不就得了！”林立天忘记自己的立场烦恼，zuo起爱情顾问。

“你刚刚不是说什么非不非礼的，你对她该不会认真到这zhong程度吧？”

他看着应觉非，猜想他会摇tou，但应觉非一直默不作声。

“你该不会真的…”林立天这下子真的惊呆了。

应觉非对他苦笑，懊恼地说：“我把事情搞砸了，现在她一直躲着我不肯见我，我简直不知该怎么zuo才好！”“那女孩到底是谁？我几乎天天跟你在一起，怎么都不知dao？”林立天不相信地问：“你什么时侯喜huan上一个年纪比你大的女孩，我怎么都不知dao？”

应觉非默默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那zhong沉默很特别。林立天像只xie了气的pi球，伸手往额tou一拍说：“哦，天！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是真的。”

“原来她嘴chun上的伤是你弄的！”林立天至此恍然大悟。

“我喜huan如是，我爱她。”应觉非说：“那天晚上我实在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