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但连万宝又还将她可以下来的梯子给拆了,巫束菱不觉得心中发起怒来。
“不喜欢,不喜欢,我讨厌死你的身子了。”猛地别过脸去,她迭声低喊着。
“真的?你昨儿个晚上不是挺喜欢的?”
包气人的就是这一点!巫束菱心中倏地又开始难过起来了,娘那天不是说第一次都会…嗯,有感觉吗?不管是痛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娘那时讲得很用心,只怪自己当时都净顾着想逃婚,一点儿也没去听娘讲些什么,但是她还是有捕捉到一句挺重要的话。
若像娘说的,姑娘家的初夜一定会有落红或者是什么特殊的感觉,但她为何偏偏什么感觉都没有?连床单都是洁白如新的,是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战争场面,已经皱得像一团那么起眼的咸菜干!
想到这儿,巫束菱不自觉地就又沮丧的想痛哭一场。
“怎么啦?”一见她失神,又气、又开始淌着泪的愁着一张俏脸,连万宝赶忙收敛起打情骂俏的心,满心关切的问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突然那么关心起她来了,反正就是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一颗心就是觉得老大不舒服的直沉着。
“你看,没有。”说完巫束菱猛吸着气。
见她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而且刚刚还说讨厌死他的身子了,现在又浑然忘了两副胴体之间仍然是光溜溜的什么阻碍也没有,整个身体突地就凑了上来,将一张哀伤的脸庞埋进他胸前,一时间,连万宝也不知该如何答腔。
但是,不一会儿,连万宝就已经感觉到胸前那细微的冰凉水气。
“娘子,你到底在难过什么?”有些慌了手脚,但他仍镇静的软育软语的哄着她“没有什么?”
吸了吸鼻子,巫束菱缩偎在他怀中不肯抬头,声音细如蚊声的说:“床单还是白白的。”
“床单本来就是白的嘛!要不然…”说到这儿,连万宝这才领悟到自己的媳妇儿指的是什么了,唉!昨儿个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床单还能有什么颜色?
“娘说,一个姑娘家的初夜一定会…”忍不住猛地吸着酸楚的鼻子,脸颊更是湿濡成一片,巫束菱现在只觉得满心的不安与惶恐,若他以为我…那怎么办?
一思及此,巫束菱盘旋在眼眶里的泪更加酸楚了。
当知道她挂心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连万宝总算又松了一口气了。
“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但偏偏今儿个一早竟然在床单上没有瞧见那个…证据,若他怀疑她不贞而一怒之下在进门的第二天就把她给休了的话,那她…
丙真如此的话,除了一死,她想不出有第二个办法。
“会…唉呀!你不知道啦,如果因为这样而被你嫌弃的话,我宁愿去死。”巫束菱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