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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点点内功,相公教我的。相公说练武功也可以只练内功。”听起来很敷衍哦!“练了多久了?”
“嗯…”沈莓扳起手指头“一天、两天、三天、四…”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是南宫在哄哄她的吧“你要看就带你去看看吧。”不见一下面她是不会放心的了。
“谢谢朱大哥。”沈莓连忙下床。
朱敬祖俯身拿起放葯碗的木盘,然后…哗啦乒乓!朱敬祖愣了愣,呆呆地回头。
怎、怎、怎、怎么回事?就算他拿葯盘时不小心带起桌布、就算桌面还放著茶盘、就算茶盘被扯下来、就算沈莓在他身边…也没有那么巧的吧?
“没关系、没关系,”沈莓拍著裙上的茶渣“我一向很倒霉,不关你的事。”
啥?不关他的事?难道是她自己把茶盘吸过去的?
***
那两个人到底还要对看多久?
朱敬祖捧著饭碗摇头叹气,因为南宫寒和沈莓又在他面前上演相看两不厌的戏码了。真是的,大前天沈莓去看南宫寒后就不肯再出来,硬陪著他在静室里闷了两天;而南宫苏醒后也不可怜一下他这个垂死无聊的好友,整天搂著沈莓左看右看;现在竟然还要在饭桌惹得他浑身起疙瘩,南宫何时也变得这么黏黏腻腻了?
成亲的威力不可小觑!
“相公,你伤还没有完全好,多吃点菜?础!?br>
“我没事了,莓儿你才该吃一点,这次你受好多苦?矗再吃块肉。。縝r>
唉唉,他要吐了!沈莓还没什么,南宫那张寒冰脸温柔如水的样子可真是诡异得让他寒毛直竖“拜托两位,甜言蜜语回房再说,先让我填饱肚子吧。”
沈莓红了脸,她刚才只注意到相公,忘了朱大哥也是这里。
南宫寒沉下脸“看不惯就别看,我们又没请你。”算来他们夫妻还在新婚期耶,这个无聊的男人硬插进来干什么?
“喂喂喂,怎么这样对我说话,我救了你耶!”朱敬祖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南宫寒嗤之以鼻。
“嗤什么嗤?”朱敬祖忍无可忍,跳起来嚷嚷“若不是我在蔚文院,若不是我到墙头上吹箫,若不是我见到沈莓,若不是我找到你,若不是我替你疗伤,若不是我扛你回来…”
“瞎猫碰到死耗子。”南宫寒轻轻地打断他。
“你你你,翻脸不认人!哼,算了,你若甘当死耗子,我也下妨做一回瞎猫。”朱敬祖气乎乎地坐下,讨厌!他还期望南宫会有感恩之心呢。
沈莓忍不住说话了:“相公,不要这样,朱大哥的确救了我们。”
“哪!沈莓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承认?”朱敬祖大喜。
“承认?”南宫寒眯起眼“朱敬祖,我救过你几百次了?要不要帮你数一下?你有没有跟我说过一个谢字?”他要惬死了!像这个整天揣著金银财宝满街跑的笨瓜,哪一次遇难不是他仗义搭救的?他都大方地没向他讨人情,现在被他撞上这么一次就妄图以恩人自居?
“呃,以前的事还提它干吗哩?哈、哈、吃饭吃饭!”朱敬祖傻笑着低头扒白饭,不敢再痴心妄想。
“来,莓儿,再吃一点。”南宫寒转眼又是温柔体贴地为妻子布菜。
“好,相公你也吃。”沈莓看了一下朱敬祖,柔声道:“朱大哥,你也多吃点儿。”
“好好好…”还是沈莓有良心。
“莓儿,对这种人说话不用这么温柔。”南宫寒又是冷冷一棍子打来。
呜…他是被欺负的可怜小孩!
***
饭后,南宫寒和朱敬祖到后院活动一下手脚,为了防止沈莓被无辜牵连,特意让沈莓留在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