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以为去，我跟你说话就跟你说话，你是我的好朋友哪！我就是要跟你说话！”

“你别跟我说话，旁人都以为你是傻。”

胡黎璃一气说完一长串字，惹得司蒹葭忍不住扬。

夏日的湖区荷叶田田，游人如织；灿烂光下，彩蝶翩翩。

“你…你们会在一起吗？”她征询地看着父亲。

“唔。”胡黎璃嘟嘴，表情沉寂许多，她需要有人分担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心情：“你有没这经验，得不到时好想拥有，有了之后害怕失去？”

“我不想看见的，睁睁看着死亡降临，却又无能为力…”胡黎璃黯然地低喃。

司蒹葭望着远方，徐徐说：“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两个礼拜不就是证明？”

“不是不敢，而是心虚。”

“我跟你妈会讨论个办法，让我们全家人在一起。”

“看到你就会联想起…你的哥哥、弟弟，他们原本也可以跟你一样…”方茗兰频频拭泪。

“那不是你的错。”方茗兰心疼地抱住女儿，直到现在她才看清楚，女儿也是意外事件下无辜的受害者。

“人都会死，能预先知，并不完全是件坏事。”司蒹葭沉了片刻才说自己的想法：“虽然无法改变事实，但可以在最后一段时间内完成心愿、弥补缺憾，总胜过临死前徒劳的后悔与遗憾。”

“我没从这个角度想过。大哥溺时，我才五岁。”胡黎璃双手往后挡地，仰得的，睁大着，抗拒鼻间滋生的“梦到他溺的景象，我吓死了！好几天都不敢接近他，一看到他就哭喊。妈妈要带他去游泳的那天下午，我哭得更是厉害，我太小了，不懂得把话说清楚！，小弟被车撞死时，我九岁了，那次我害怕我的梦会成真，不让他跟爸爸一起门，但他还是去了。”

司蒹葭不知该说些什幺，也许说什幺都没用，唯有倾听…“有一阵，我好害怕睡觉，我怕又会梦到亲人死亡，还好没再发生过…”

胡黎璃笑瞠保持沉默的司蒹葭一，佯装生气地仰望着蓝天上的一朵小白云，刻意学司蒹葭不说话，看了一会儿，忘了自个儿的持，突然叹气说：“怎么办？我好怕有一天会发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从没想过会这样幸福！”

“可是…”胡黎璃了一个鬼脸“人家就是会担心嘛！”

胡亦均叹气。

这是真的吗？她能这样相信吗？她的心愉快得要爆了！

“真希望我有机会能好好跟我爹说话。”

司蒹葭眉心微皱，谨慎地想了想，摇。

“别胡思想。”

胡亦均肯定颔首。

司蒹葭只笑不答，心里想着：要是让她知自己有时一天都没开，岂不是成了滔天大罪了？

“有些人有神秘的预能力，能在事情发生前预知。”胡亦均说。

“可是你们…你们害怕看到我。”在父母否认之前，胡黎璃指责地调：“我知的，你们不敢看我！”

胡黎璃跟司蒹葭坐在湖畔，胡黎璃一手撑颊，一手握着冰，脸上的笑容甜如。

“当然，你可以转到当地的学校”

的影…“你知，我看到了他们，他们…在意外发生前…”

胡黎璃没有回答，她长长叹了一气，说心里更加害怕的另一件事：“我更怕的是…有一天，我又会预先看见…你知，我指的是什么，我不要明知悲剧快要发生，却只能睁睁看着它发生，我情愿什么都不知。”

“除非必要，否则你的话还真少。”胡黎璃砸嘴，半开玩笑地埋怨。

“你会因为害怕再失去他们，而情愿一辈不曾跟他们合好过吗？”司蒹葭提问题，对胡黎璃也对自己；如果是她自己，又会如何？

“那你不会了解我的受。”胡黎璃沮丧地垂肩。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不必住在学校？”她脸上涌现喜悦，为这令人快乐得要昏的可能。

她望着广的浩蓝天空。

“妈妈不要哭，我也想他们呀，我不喜孤单一个人！”

“我知，不会了！从今以后，我们一家人团聚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