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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
常清的脸色很难看,他坚定地朝她伸手安抚:“够了,倌莹。”
倌莹马上痹篇了他的手,却碰到了太子,抬起头,她望进太子关怀的眼眶,所有的悲哀再也无法忍受,炽热的泪水溢出眼眶:‘带内下,我多希望从没遇见丰佑平,为何像他这样的恶人却活这么久?你不是说过要杀他为民除害吗?为什么你迟迟…“
“嘘!”太子轻轻捂住她的嘴巴,温柔地朝她道“我知道你很难受,也明白你受的苦,想哭就哭吧!不要再压抑了,做一前的你把”
这汇总安慰像魔咒,为她无法倾泄的情绪开出一条路。在这暴风狂鱼肆虐的世上,似乎只有他是她宁静、安全的港湾。
再也顾不了一切,她呜咽地奔进他的怀里。
“你想干嘛?”常清怒吼,拦腰将她拉住,把她钉在枪上,他横眉竖眼地瞪着她低声批“你竟敢在我面前投入别的男人怀里!怎么?我不够好吗?我的怀抱不够暖吗?”他咬牙切齿地道。
倌莹吸了吸鼻子,无语地回视他。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妻子,我内部允许这种事发生。”
说到这个,她就有气。
“你有当我是你的妻子吗?”她尖锐地反问“若不是慕容伯母迷昏你,谎称对你下毒威胁你,你会甘愿娶我为妻吗?哈!答案是不会,否则,你不会一明白受骗后,就飞也似的逃了。所以,别自称是我丈夫,你根本不配!”
常清楞楞地不发一语。
太子吹了声口哨,夸张地低呼:“这桩婚姻还真离奇呢!”
“你怎么知道的?”常清困难地开口问,讶异于她所知的,也终于明白她心结的关键处。
所谓“自作虐,不可活”如今,他真后悔当初赌气的行动,想必她已把事情想到最糟的境地。
叹口气,他不得不坦诚表白:“我那样做并不是针对你,我是在跟我爹娘赌气,他们太过分了。”
“他们逼婚太甚,是不是?”倌莹漠然地问。
常清楞了楞,耳朵听到了太子的呻吟及梦蝶的叹息。的确,承认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但他不想再对她扯谎,即使她此刻无法谅解,他也旧额定据实以告,剩下的,只好期待以后的努力。
“是的。”他点头。
“笨蛋。”梦蝶骂道,伴随太子不忍卒睹的呻吟。
“很好,‘倌莹点头,悲痛地咬住下唇,即使心里早有了底,但听他亲口说了粗来,仍打击得她几乎无法承受,”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她浑身乏力地说,顿时似乎丧失了所有活力。
“我可不这么想。”常清咬牙。非常懊恼情况脱轨至此。看她的反应,他就知道她又想到最坏那一面去了。
“我逃婚不是因为你,是为了我爹娘,但我既然娶了你,我就不会否认你是我的妻子。”他努力解释。
倌莹嘲讽地笑了笑:“那又差多少?你终究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娶我的,你之所以会逃,也是因为你不喜欢我。”
常清反开了她,沮丧地握紧拳头,强压下狠不得砍了她那颗不可理喻的脑袋的冲动,最后,他只能沉上呢感说:“他们不该插手的,每次他们总是把事情搅得一团糟。”
“没错。”倌莹同意地点点头,看到常清愕然的瞥视,她解释:“如果没有他们,那我就不会离开大理,我娘也不会变成这样,更别论我爹和我大哥了。”她越或他,直接向梦蝶走去“庄夫人,如何?我娘有救吗?”她期期艾艾地问,脸上是未干的泪痕。
常清失望地垮下双肩,满心以为他们终于有一次意见相同了,想不到,却是空欢快一场。
“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