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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跌倒了,但常清让自己先倒在地上,而倌莹则倒在他怀里。常清马上惨叫:“哎哟!痛死人了。”
倌莹闭住气不敢动,深怕会伤到他。
“你…你有没有伤到哪儿?”佻挞轻声问,试图挪开自己的身子。
“有。”常清舒服地说,双手紧紧地搂住她,佳人在抱的感觉真好。
倌莹狐疑地抬起头,看到踏青那满足的笑颜,她马上明白自己被耍了。新仇旧狠顿时涌上心头,她现在就要他好看。
左膝一屈,她用力向他胯下一顶。
常清闷哼一声,马上防开她弹坐起来,忍着痛,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你好卑鄙。”
倌莹心一紧,冷冷地说:“彼此彼此。”
常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禁沮丧地叹气,闲妻、娇妻、捍妻,他的妻子可真多面貌呀!
忍着胯下的剧痛,他缓缓地真纳起来。不知道这伤害会不会影响他生育的能力?应该不会吧。他想。
下次不能只注意脚,还得注意他命根子才行。他严重警告自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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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决定去部出去打探消息,当然,为了避免惹人疑心,他们决定全部改装。
重生和梦蝶扮成两位进城买卖的男子,而常清和倌莹则装成一队老夫老妻。就这样,四个人分两路出发打探。
倌莹实在不喜欢这身打扮,起初没有反对是因为她顺从惯了,也为了让他们放松对她的戒心。但如今却得迟缓地挪步,甚至还得配合常清蜗牛般的步伐。
走过一条街道,她忍不住了,她敢发誓,他们一定花了一个时辰来走这条根本不需花一刻钟的街道。
“你不觉得你装得太过分了吗?没有一个老人跟你一样满。“她闷闷的埋怨。
“不知道是谁害的?”他没好气的答,心中可乐得很,她终于忍受不住了。
“什么意思?说清楚。”倌莹瞪着他。
常清苦着脸看向她:“你伤地我好重,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啊!”她惊呼一声,蓦然明白了,脸马上变红,想起昨晚她奋力地攻击他那…困窘的羞红泛满全身,幸亏全身的衣物及脸世上的皮膜遮住,否则,她还真不敢见人。
“很痛吗?”她呐呐地问道,心虚得无法正视他。
“痛死了。”常清夸张地呻吟道。他目的就是要引出她的罪恶感,甚至同情心,作为惩罚她的手段,以及更亲近她途径。虽然手段有点不入流,但为得家谱妻芳心,他打算不择手段。
“这样…你要不要看个大夫?走,我带你去看大夫。”倌莹马上显得慌乱,一心以为自己铸下了大错。急忙想办法要补偿。
“大夫?你在说笑吗?”他呻吟道“你以为大夫见了我里外不一致是,会不起疑心吗?不幸,绝对不能冒着种险。”
倌莹脸颊火热热的,一想到他所说的里面时,她禁不住将视线瞄了过去。
天,她在想什么呀?挪回了视线,她更羞涩地低下头。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她嗫嚅地道。
常清咧嘴一笑,感觉眼前这位头垂大袄胸口的小女人好可爱,心中怜惜也更深了。但,他可不会就此放过了这等良机。
“当然有。”常清毫不迟疑地点头“你要好好照顾我,直到我痊愈为止。”
倌莹暗暗吃了一惊,不确定地抬头望着他,吞了吞口水,她终于还是问出口:“我给…怎么照顾你?”
他楞了楞,随即尴尬地笑了:“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是吗?”倌莹狐疑地看着他,敏感的心思领悟到自己可能又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