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可怕的吗？”古衔玉不明就里地哭丧着脸。“人家只是闷…”她望着地上的卓十三，有些委屈地眨眨。“卓大，你别生我的气，对不起啊！我以后不敢了！”

可是现在…那些小纸人就在他前，他们会动、会舞，刚刚那些纸人在他上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听到纸人们细小的声音！那不是传说…

“什么忙？”

“我不明白…”他苦笑。“这天下如此的，百姓活在火之中，如果真的有天、真的有神，那么为何这一切还在继续？每天都有无辜的人们丧命，但那些只知吃百姓血的官贵爵却还是稳坐位，这究竟是什么天理？什么天？”

迸蔫儿微笑着。

“你不用问我，我也不知。”

“那的确不是传说。”古蔫儿微微苦笑，来到他面前。“你现在知了，我跟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山野灵。我们古家是世袭的巫觋，从前秦至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

“我不怕死，如果怕死，我本不会来。”

“，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这样吓唬人。”

“那并不表示我知上苍的旨意。”

…

“巫觋？”

“是，我相信你不伯死，但是你的死将没有任何意义。你不能改变什么，甚至不会有人知你的死亡，如果那样的死是你想要的，那你尽管去试试看。”

“我知你是谁，也知你来京城什么，不过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不会成功，如果你持要你想的事，下场就是死。”

迸蔫儿从小屋里走来，手里掐着一叠小纸人，她叹气对着古衔玉摇。

“我告诉你这些并非毫无私心，如果你行刺下场总之是死，既然都要死了，何不在临死之前帮我一个忙？”

迸蔫儿笑了，她笑意倦倦地摇摇。

“什么劫数？你为何要走？”

“这…”卓十三望着古衔玉天真得像是孩似的睡脸，脸上的表情不由得温柔起来。“就算你下说，只要我能力所及之，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衔玉是我的救命恩人。”

“又有谁告诉你这其间有差别呢？我可以看到你的死亡、可以看到任何人的死亡。天下的人事在我中看来都只不过是一条河中的一滴，他们不断逝，从来无法停止，活的总是要死，无论多贵、多贫贱，都一样是一滴不断逝的。”

就在这时候，小屋里传一阵凉风，纸人突然漫天漫地地飞舞起来，纷纷离开他上。

“是，巫觋。”古蔫儿仰望着天，低沉地说着：“很多人不懂…连我也不懂，我们到底是顺天？还是逆天的存在！”

他打心里同情起古蔫儿，难为了她如此年轻却有如此奇特的命运。

卓十三有些惊愕。这些话比传说、神话都还要匪夷所思！如果一个人所看到的，都是不断的死亡跟苍老，这样的人生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快别闹了。”

“很快你就会知了，你能不能帮？愿不愿意帮？”

民间传说有“绳人”可以把绳直地立在地上供人攀爬，据说型小的孩可以爬上天绳，直达王母娘娘的桃园；民间也传说有人可以剪纸成人、撒豆成兵，但是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无聊的传说！

卓十三倒在地上息着，整张脸惨白如雪。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我才是天命所在，我只不过是她醒来之前的一个小小替罢了。”

“古家大难将至，这是个我无法逃避的劫数…”她叹息着，瞧着已经趴在石桌上无聊得睡着的古衔玉。“一旦我走了，古家再也没人能帮衔玉，我希望你能留下帮我照顾她。”

卓十三无言地望着古蔫儿，从她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看真相。她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夸张、也没有恐吓，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你可以预见未来！”

“那么你的预见跟没有预见又有什么差别？”

可怕的妖缠着，只觉得恐怖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