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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2/4)

阮棠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瞪着他背上剩余的六块葯布,迟疑着该怎么撕他才比较不那么难受?

未几,传铁鹰瀚咬牙切齿的声音:"算了,你快把那些东西理掉。"

"你要不要来试试看?"好不容易觉得没那么疼了,铁鹰瀚没好气地回她一句。

以前她也贴过脚踝呀,可她不记得撕下来时有这么疼,会不会因贴的位不同,而产生不同的疼痛指数?

"嗯。"她数了数他的背,起码还有七八块葯布没撕下来,可听他叫得如此凄厉,她开始有不确定了,"喂,真的很痛吗?"

"嘿嘿…"阮棠笑两声,小手又探向他的背,再度快速地撕下一块葯布。

"随你便!"横竖她都得负责把他的背清净,至于她怎么,也…由她了。

他都得要打颤了,这女人还在哆里叭嗦地讲些没营养的话,想把他给气死吗?

"能不能早好我是不知,不过得要命却是铁铮铮的事实!"他就是得受不了才会这么早起床。

铁鹰瀚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虽然她的神令他有,但他还是乖乖地趴在床上,等她帮自己除去那些讨人厌的丑东西。

"喂,你…你可别哭啊!"阮棠听到他发的哀叫声,心里便越来越张;打她长这么大,她可从没见过男人在她面前哭过,如果他真这么了,她该怎么办?

"嗯!"铁鹰瀚闷哼了声,有了前一次的经验,他这次可是咬着牙关没声广只是略微冒冷汗。'"该死!"他忍不住低咒一声。

撕葯布的方法有两,一是很快地撕,一是慢慢地撕;她不知哪一比较不痛,所以决定拿他"人实验"。

霍地背上传来一急速撕裂的刺麻,他一时不察,哀叫声就这么毫不掩饰地逸咙。

阮棠看着他背上的葯布,不禁兴起一恶作剧的快意,圆圆的大熠熠生光。

"谁知你的肤那么嘛!"大分的人贴葯布都可以撑个一两天,她跟他又不熟,怎么知他一个晚上就受不了了。

"嗯、唔、啊…"铁鹰瀚揪和床罩,全绷得僵直,他完全没料到慢慢撕比撕得很快来得难受,那好似把上每一都跟着葯布一起剥离肤表层的觉实在是该死的…痛!

他试图由床上爬起来,却被阮棠以膝盖压住他的背,令他动弹不得:"我警告你,你快放开我哦,不然…"



"忍耐一下嘛!"她只不过"很迅速地"撕下他背上的一片葯布,他一个大男人连这么痛都忍不了,还敢自称"汉"!?呵!阮棠忍不住在心里直窃笑。

"你该死的在搞什么鬼!?"铁鹰瀚咆哮着,可惜声音略嫌破碎、战栗,完全显现不原有的气势。

"呜…鬼才哭咧!"铁鹰瀚红着眶里泛着可疑的气,嘴地咬牙低吼。"你专心你的…呃、工作,别、啊!别吵我…"他火大地提警告,而且还间杂着痛苦的闷哼声。

脸颊一靠上枕,他愕然发现他躺错床了,他竟趴在昨晚阮棠睡的那张床上,而且枕上还留着她上淡淡的香,不禁让他有醺然、陶醉…

"你、你生什么气,人家…人家只不过想让你早好而已…"阮棠心知赖不掉了,她垂下小脸,怯怯地以角偷瞄他的反应。

懊死!他从来不晓得那东西撕下来时会这么痛,仿佛连带着撕下了肤般的疼,这该死的女人竟述狠心地把葯布贴满他整个背。很好,这下他们粱结得可了,他倒要看看这颗小糖打算拿什么来赔偿他?

"风之房"里现短暂的沉闷。

膏葯,那一块块黏在背上得难受,无怪乎他会发火。

"废话少说,还不快帮我拿下来!"

"很痛吗?那我撕慢好了。"

都怪她,如果她不是存着报复的心态,恶作剧地在他背上贴满葯布,他就不必受这苦了。

"好。"阮棠带丝兴奋地添了添上,她拉起葯布的一角,以极缓慢的速度轻轻地往下撕

"啊…"

"不然怎么样?"阮棠狡猾的笑,料想他现在没有任何反驳的能力,所以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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