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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4/4)

视,不约而同的看向兴奋过头的小姑娘,一是好笑,一是怔然。看不见的红线悄然牵引,连在小指上。

生死不离。

这是酷刑。

而且是非人的折磨。

一时错误的判断导致惨无人道的下场是始料未及之事,瞧她做了什么蠢事,置自身于万劫不复之地。

一个镇日纠缠不清的疯言堡主,附赠甩不掉的小包袱,放眼无尽头的白家堡竟无处可藏身,她早晚被这一大一小的兄妹给逼疯。

才来五天吗?她竟觉度日如年,快捱不下去了。

若不是为了刁钻机灵的小姐,她何苦忍气吞声受此对待,打理赌场都比当“贵客”悠哉,至少没人敢来騒扰,外加精神虐待。

“大嫂,你来瞧瞧我绣的喜雀多活灵活现。”

喔!不,别又来了。

上回说是黄莺,但她怎么看都像只淹死翻腹的四脚乌龟,再上一回绣了朵报春花,可是见过的人没有二话,一律声称是好绿的湖水。

不能再摧残她的视觉,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四下一瞄,辛秋橙随即往水榭旁的一座假山闪去,小小的洞口刚好容身。

暖呼呼的大掌从身后探向前一揽…

“啊唔…唔…”尖叫声还来不及高扬,湿软的热唇抢先覆在其上,她瞠大的双眸闭都不闭的面对一张放大的脸孔。

须臾,一口气才得以喘息。

“你…”食指轻放在她唇瓣中央。“嘘!你不想被迫欣赏小妹的‘言作’吧!”

“她是你的小妹,与我扯不上半点关系。”他还不是逼迫人。

前有虎,后有狼,进退两为难。

“大嫂都喊出口了,娘子何必害躁。”白震天灼热的呼吸搔痒着她的后颈。

“少坏我闺誉,一再偷袭不烦吗?”她压低声音戒防着。

前前后后不知吃了多少亏隐忍不发,他真当她是没爪子的猫吗?

“相公疼惜娘子是天经地义,你要学着习惯我的亲近。”他故意伸出舌尖轻碰她的耳垂。

一缩颈的辛秋橙侧头一瞪,唇上又被偷去一吻。“你一向都这么自以为是?”

“尽量克制中,不过成效不彰就是。”他赖皮地搂紧她柔软的腰肢贴近自己。

“现在说男女授受不亲是否嫌矫情了一点。”她低头瞪视腰间粗臂,希望穿透它。

“那是泛指不亲的男女,我们的关系可…”他壤壤地吊高一眉。

“没有关系。”谁希罕和他有过多牵连,又不是自寻死路。

一抹笼溺的笑浮上白震天眼底。“你要我制造关系吗?那很容易…”

“闭嘴,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好歹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虽然赌场就开在瓦舍勾栏中,一些令人尴尬的举止见惯不怪,反正寻欢作乐乃男人兴趣,总不能要人家憋着不宣,花娘们可饿不得肚皮。

有些老客先去风流了一番才进场子下注,裤腰带一松,银两就掏得爽快,不时穿插些秽语淫色,心急地想捞个本好回去温存温存。

但大部分都是冲着赌而来,嫖妓则是赢钱后的一、二事,她是看在眼里鄙夷在心中,可怜糟糠妻倚门相待,稚儿粥不止饥。

十赌九输是稠,赌场非善堂,输个精光大有人在,她也只能昧着良心收下黑心钱。

赌一旦沾了身,休想有回头日,她家小姐就是最好的例子。

赌字,贝者…背者也,注定翻不了身。

“我的好秋儿,要掀开衣襟让你瞧瞧吗?”他作势要撩开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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