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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下一刻本人就出现在她面前。
“我可以进去吗?”韩克齐自信的神采不再,现在的他像只被彻底斗败的公鸡,脸上写满疲惫的神情。
她考虑了一会儿,随即侧过身子让他进来。
“谢谢。”他像是找到了暂时的避风港般,一进到屋里就直接走到两人座的沙发旁颓坐下来,交叉双手支着额头,仿佛好几天没有休息似的。
舒若棻关上门,电视新闻还在播报着韩氏集团财务危机的消息,她赶紧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客厅里马上陷入一片寂静。
“你可以不用关电视,我不会介意的。”他露出一抹苦笑,还有更多的自嘲。
“呃…”她脸上有抹被逮到小动作的尴尬“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都可以。”他根本不在意这些琐事了,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毫无需求“如果有酒的话更好。”或许一醉能解千愁。
她走进厨房,没有如他所愿拿出任何带有酒精成分的饮料,反而泡了杯清淡的绿茶给他醒醒脑。
空气中有种不自然的静默,韩克齐脸色沉凝的啜饮着手上温热的茶水,神魂却像是飞到九霄云外,宛如一具空壳,在人间迷失了方向,跌跌撞撞来到她的住所。
她没有出声打搅他,只是静静的任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目光却梭巡过他明显瘦了一圈的落寞身影。
“你不问我吗?”韩克齐知道自己的出现突兀又充满了谜团,她应该有很多话想问。
舒若棻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如果你愿意说。”
他无奈的苦笑“财务危机的事是真的。”他直言不讳,但口气里却透露着对这情况无能为力的痛苦。
她仍旧沉默,像是印证了心中一个谜团般木然,这阵子记者们勤奋不懈挖掘出的内幕虽不中亦不远矣,只差个人亲口证实罢了。
“我不明白究竟是哪个地方出了纰漏,我甚至找不到自己的父亲问明真相,只能够狼狈的先想办法躲避如猎狗般的记者…”他喃喃地说,原本俊逸飞扬的脸庞,现在堆满了浓浓的疲惫。
“喔…”她无言以对,很清楚知道自己的身分只是个外人,对这些事没有置喙评论的余地。“我以为你会找朋友避难,而不是我这个没见遇几次面的陌生人。”
他的嘴角浮上一抹嘲弄与寒冷“我以为的朋友却是第一个出卖我行踪的人,只要是我名下的别墅,都有记者在盯梢,我根本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厚着脸皮来找你,或许现在陌生人还比朋友值得信任。”
她轻抿唇,不表示意见,此刻他遭逢事业危机又面对朋友背叛,她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脑瓶他自己调适心情,渡过眼前的难关。
“很可笑…”他的声音幽幽如同从冰冷的地狱传来“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原本坐拥一切名利财富,可是现在呢?简直像只丧家之犬…”
舒若棻微微抬起眼皮打量他,握着杯子的修长手指些微颤抖着,英俊的脸孔掩不住挫败的神色,向来顺心得意的天之骄子被彻底击垮,彷徨无助得像是一个迷路的小男孩股,眼神里尽是茫然与不安。
“我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他以手掩面,声音止不住微微颤抖着。
“喂…”他的模样吓到了她,舒若棻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她从来没有安慰男人的经验。
他陷入情绪的泥沼中,明知道这感觉很荒谬,但那种像是失去一切的惶恐,却排山倒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