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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瞥他一眼,她气冲冲地朝另一张办公桌走去,指着泰然自若的坐在位子上的帅哥问:“你就是权遐迩?”
“你是谁?”他不答反问。
“简毓绮,夏敏的朋友兼工作拍档。”费思凯代为回答,已走近两人的他转而问向简毓绮“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的是他。”她又指向权遐迩,出手扫开他桌上的东西,将手上卷成长筒状的纸摊上桌面,用纸镇压住,不悦的诘问“这样完美的设计,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竟然要夏敏连着重画两次,现在还要她再重新设计一次?”
费思凯总算明白她怒从何来了,遐迩确实连退夏敏两次设计稿,一张是日本的小巧精致风格,一张是荷兰的田园乡村风,两种截然不同的设计,他这个同为设计师的人都叹为观止不已,可遐迩却直言感觉不对,要夏敏再设计。
“你要的是什么感觉?”记得夏敏曾这样问他。
“一种随心所欲的感觉。”遐迩如此回答。
乍听这句话,旁人还真要以为他是故意刁难人家,什么叫随心所欲的感觉?他的心和夏敏的心可不同,各自的随心所欲,要如何达到他要的契合?
没想到夏敏只是静静地看他半晌,然后轻轻落下一句“我再试试。”便离开了凯的室内设计屋。
夏敏的恬静教人意外,但此时简毓绮会找上好友兴师问罪,费恩凯并不意外,如果易地而处,他这个朋友也会为遐迩到对方地盘打抱不平。
然而此刻,他倒很佩服被质问的好友,仍可以维持着那一副惯有的淡然态度。
“是夏敏要你来的?”恍若无视她的怒火,权遐迩语气平板的问。
“当然不是,不过你别以为夏敏不吭不哼就可以欺负她,我可没像她那么好说话。”愈说她不禁愈气。二十分钟前要不是她硬抢下夏敏手下的设计纸,硬逼她休息到外面走走,她画到不吃不睡都有可能。
他眼底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波动,语气淡漠几分“既然负责这件案子的人都没意见,你跑来喳呼什么?”
“什么鸟话啊!”简毓绮气得想拍桌子,却被费思凯及时拉开。
“遐迩的意思,是他相信夏敏的能力,要你不用操心。”将话硬拗回来,费思凯可不愿见她惹得好友真像猛狮发起大火。
“废话,夏敏的设计能力是一流的,哪件Case不是一次就OK?就只有倒楣的遇到跟你们合作的这宗案子例外!”
“不高兴的话就叫她别设计,这件案子我一个人就可以独力完成。”
“遐迩。”费恩凯忍不住低喊,不明白这个平时对个案没啥意见的人,怎唯独这次如此偏执。
简毓绮真想拿高跟鞋砸这个自大狂。“你以为只有你能独当一面,告诉你,夏敏也能!若非已经跟王董签下合约,我的设计能力又差夏敏一截,我才不会让夏敏这么累的配合你那什么鬼随心所欲的烂论调。”
费恩凯不禁多看她两眼,颇为欣赏她敢坦承自己设计能力不如夏敏。
然而,权遐迩依然一副不在乎的懒散调调“画几张设计图就喊累,你是要告诉我,夏敏有多么没有身为设计人的自觉吗?”
这个王八蛋!“我是要告诉你,夏敏不能太劳累!”
“因为她比一般人娇贵?”他淡讽。
她气结“因为她没你壮,而且太累会影响她的…”她猛然煞住口,夏敏听力有残疾的事,她没必要在外人面前喧嚷。
权遐迩眯起眼睨她,她忽然打住的话是什么?夏敏的身体有不对劲的地方?
费恩凯也感觉疑惑,她未完的话像有什么隐情。
只见简毓绮迳自收起桌上的设计图,嘴上念念有词“佑佑居然说你前几天抱他跌倒的妈咪回家,还帮她擦葯,夏敏也没否认,依我看,他们母子那天铁定是眼花,认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