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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把我卖进勾栏院。”
“家里不是没欠人钱了,为何要你入青楼?”
“爹又去赌了…”沈晴哭得更凶。
“欠了多少钱?”她早已心寒,不过随口问问罢了。
“五百两。”
“巧手坊?”
沈晴颔首“娘跪在地上求我,我被逼急了,连夜逃出家门。我没大姐有本事,除了逃,实在没其他办法可想。”
“森弟呢?”她唯一挂念的就是他。
“森弟是爹娘的亲骨肉,他现在可能还不清楚家里的情况,天天吵著要来北京城找你。”
“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我求大学士带我一块儿来。”
沈未央愣了下“大学士…恭承彦?”
沈晴止住泪,拿手绢拭了拭脸颊。“承彦哥看我可怜收留了我。”
“他肯带你同行?”为什么?
“是啊,我说我现在是落水狗,请他看在大姐的面子上,带我来北京城。”
“看在我的面子上?”她和他水火不容,他会这么好心?
“嗯,承彦哥很照顾我,大概是有些自责吧!”
“自责,他有什么好自责的?”
沈晴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觉得我没能在公主楼出阁,所以王家才决定悔婚。”
“阳春是因为这原因退婚?”太小题大做了。
“一半一半啦,阳春告诉我人世苦短,不想为了传宗接代成亲。”
“他真会推托。”沈未央冷哼了声。
沈晴笑了下“无所谓了。”
“呃?”
“来北京城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是只井底之蛙,从井里窥天,什么凡夫俗子都当作是宝。”沈晴自嘲地道。
“不过才两、三天的光景,你已有如此大的体悟?”沈未央佩服地道。
“昨晚灵犀院的接风筵,已经足够让我看清事实。”
想来王阳春根本不算什么玩意儿,不过是个一点前途也没有的文弱书生。都怪她认识的男子太少,才会被王家小小的财富所蒙蔽。
“能看开是好事。”
沈晴看了看沈未央手上的玉镯“好漂亮,新买的?”
“不是,我哪有这么大手笔。”
“是贵公子送的?”
“福晋。”夫人帮帮主是也。
沈晴眸光一亮“你和福晋很熟吗?”原来传言是真的,大姐攀上富贵了。
“福晋为了答谢我帮她重拾丈夫的宠爱,所以送了这只玉镯给我。”
“大姐,你看我双手光秃秃的,啥首饰都没有。”沈晴微笑道。
“你想要这只玉镯?”明人不说暗话。
沈晴不客气的点点头“可以吗?”
沈未央二话不说-将玉镯退下,让给了沈晴。“这玉镯给你正好。”
沈晴旋即把王镯戴上,伸出手臂。“怎么看都美。”
“你要住我这里吗?”
锁铺后头正好连著三间房,三人一人一间,住得舒服又自在,不过她并不在意沈晴与她挤一间房,自家妹子互相帮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