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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怎么如此听话,难道她的血液中存有被奴役、惯于听命的因子?
不由自主地走到他面前后,汶卿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靠近”他半径一公尺的距离里,在他的四周好像有隐形的结界,警告她不要再靠近他的势力范围。
他手持着一只水晶酒杯,坐在高脚椅上的长腿优雅地交叠着,那原本就高人一等的身长在此刻显得更有魄力,搭配上出众夺目的外表,汶卿心想光看外在绝对不会想到这样的男人会花一百万美金买一个人来做宠物,如此疯狂的行径,简直是世纪狂人才会有的举动。
他说他的名字叫蔺京森,可是关于蔺京森是个什么样的人,汶卿一点头绪都没有。或许他是可怕的疯子、或许他是聪明的变态、也或许他只是一个穷极无聊的有钱人,这些都可能是他,可是汶卿又隐隐觉得这些也都不是他。
“怕我吗?”低沉的嗓音柔柔扬起。
汶卿困惑地颔首。
他勾着一边唇角。“我不会叫你别怕,因为你的恐惧能警告你必须顺从你的主人。一个月过后,你会学得更谨慎一点,不要轻易让自己成为拍卖品。我不知道你被什么理由所吸引,但在夜舞俱乐部中的男人都是该小心警惕的对象。不论他们如何多金、重权,在那儿的女人充其量只是玩物而已。”
“夜舞俱乐部?”这陌生的名词,让汶卿微微蹙起眉,爸爸欠债的地方确实叫做“金多财务公司”啊。
“你不知道?”这回换他皱眉。
“我…不是自愿成为什么拍卖品的,什么拍卖会更是听都没有听过。我只知道我爸爸欠了财务公司五百万,然后他们要我去卖…呃,就是下海去赚钱,我不肯,那些人就逼我在卖身契上签字盖印,还给我打了葯。”
京森眉头锁得更紧。
“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夜舞俱乐部里,更不知道和拍卖会有关的任何事情。”
他并没有怀疑她说的话中虚实,他知道她不会撒谎,纯真如天使的她怎么懂得如何说谎。问题是,端木扬那小子,怎么会白白让他误解了他?那家伙可不是吃了亏会闷不吭声的人。
“够了,你若不知道夜舞俱乐部是最好,以后也没有必要知道那地方。”他转开话题说:“你饿了吗?”
不说还好,一听到这字眼,汶卿想起自己不知多久没有进食,饥肠辘辘的感觉让她添了添嘴唇,乖乖地点头。
他…微笑了。
那是个令汶卿想都没想到的,一抹接近“温柔”的笑。有一瞬间,她只能呆瞪着他的脸,放纵心儿扑通跳。
也许,他并不是多么可怕的“坏”人。
短暂的笑容有如昙花一现,他转开头离开高脚椅,钻到吧台后方,从冰箱里拿了好几样东西,纯熟地烹调着,利落的身手说明他有多习惯于这项工作,不出多久,一个夹着厚厚洋火腿、清脆生菜、酸黄瓜、起司的法国面包三明治就被放在盘子上,外加一杯冰镇的新鲜牛奶…看到这些令人垂涎三尺的食物,汶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可是他突然拿起了那盘食物,朝她一歪头示意她跟着自己来到客厅。
说成客厅,其实在这个毫无隔间的屋子里,只是以放置一组长沙发来隔开床与起居间的空隔而已。他悠哉地窝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并把餐盘放在地上说:“吃吧!”
吃吧?难道他要她坐在地上吃东西?
“宠物当然有笼物进餐的方式与地点,你该不会想和主人平起平坐吧?”盯着她胀红的小脸,他平静地说。
“以后,我如果没有说你可以开动,你就不能吃,就算面前摆再多的食物也一样。还有,要称呼我为主人,不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要先问我准不准,这屋子里所有的束西也不能随意碰触。晚上睡觉就在这张沙发上,只有我在场的时候才会帮你取下手铐和脚镣,其余的时候你都必须戴上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