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谅我?”
“视情况而定。”
“意思是说,你有可能很生气喽?”
“若你隐瞒的事具危险性,并且可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憾恨,那我一定会生气,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会原谅你的。”他倒诚实,不说花言巧语。
这一点让朱萸很高兴,她最受不了嘴里含蜜的男人;男人还是要诚实、可靠、强壮才好。
“你放心吧!我虽然很冲动,但做事也有一定的分寸,不会乱来的,你只要等我…最多一个月,待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想清楚后;我会全部告诉你的。”她已不再怀疑楚戊与姐姐之死有所牵连,这不只是因为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她从未找出任何不利于他的证据,更因为她了解他的为人,谨慎、正直、善良,这样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不会对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孕妇下手的。
或许姐姐的死真是意外吧?天有不测风云,人生总难免坎坷,她也该学着释怀了;然后仔细想想自己的心情,对于楚戊,心动之余,她又想与他共谱何种未来?
楚戊微笑着拍拍她的肩。“那我就等你了。”
“嗯!”她轻颔首,琉璃水晶似的透明眸子里闪烁着七彩虹光,灿烂耀眼,夺人心魂。
楚戊只觉心神一荡,再也忍不住跨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小萸…”她好娇小,纤细的身子只达他的肩膀处,柔柔软软、像煞一只触感细致的绒布娃娃,教他不由自主地想轻怜蜜哄、珍藏一生。
她的螓首埋在他的胸膛上,耳畔里传来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莫名的安适感笼罩她全身。
自幼父母双亡,以至于她的童年只有“颠沛流离”四个字可以形容;后来姐姐嫁入李家,李家人待她们姐妹俩情深义重,那艰难的生活才获得改善。
她真的很感激李家对她的恩情;可不论李家人有多么慈悲,她始终忘不了自己是客人的身分,生活过得战战兢兢、不敢稍有懈怠,这种享受其实是辛苦的。
直到遇见楚戊,在他怀里,她找到了全然的放松与安适;彷佛他正是她寻寻觅觅了一辈子的…家!
“呼!”吁出一口沈闷的长叹,在他的臂弯中,她悄然停下疲惫的脚步,犹豫着要不要交出自己?
心情因为领受着他的呵护而波动,她差点脱口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但话到嘴边又莫名缩了回去;毕竟才十八岁,要做这样的决定是早了点儿,她…有些怕。
因为昨晚的瓦斯爆炸彻底摧毁了楚戊的家,逼不得已,他俩只得再回他办公室附设的休息室里过夜。
许是昨晚大受惊吓的关系,今晨,朱萸直睡到日上三竿犹卧床不起。
倒是楚戊,浑似个没事人,照样六点起床,刷牙、洗脸、准备早餐;九点整,他离开休息室进入办公室工作,直到十点,在专制的司辰寰、司辰宇、风浩天一声命令之下,转上顶楼的会议室开会。
因为近日针对楚斡邙来的意外实在是太频繁了,令人不由得怀疑是否有人看楚戊不顺眼、刻意谋害于他?
司辰寰、司辰宇和风浩天担心得要命,只有楚戊,大概是被人恨得太习惯了,居然毫无所觉地照常上班、下班,没事就四处吼吼人。
“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炸了你的家?”风浩天没耐心地一把揪起楚戊的领带。
“有几个目标。”但楚戊尚未过滤完毕,因此正确答案犹未得知。
“是谁?”司辰宇扯过他,沈声问道。
楚戊摇头。“皇帝,帝国内有条不成文的规矩,自个儿惹的祸自个儿收拾。对方既然是针对我而来,就没理由让别人代我处理。”
“但是我们不放心啊!”司辰寰又把他拉过来;他担心楚戊这个大好人又会一时心软错放恶徒,届时就后患无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