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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女人,只是她却不是个幸运的女人,因为她嫁给了我爹,也嫁给了战争,最后连唯一的儿子都披上了战衣。”
“战争是可以避免的。”对着河面吹来的凉爽微风,羽衣的唇边忽现一抹淡然的笑。
“战争或许可以避免,但如同我,如同我爹,却不是可以主宰这一切的人,而且我娘也无法不爱我爹。”郎兵反促住羽衣的手,坐了起来。“所以我在从军以后,就立誓不娶妻。”
“不娶妻?”在他熠熠生辉的眸子凝望之下,她反而垂眸。
“困为我不想让我爱的人,感到伤心或不幸。”
“爱?”羽衣抬起眼。
“不过,现在的我已不再坚持,因为我遇上了你和宝驹。”所以他离开了他所熟悉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了战争。
闻言,羽衣眸光如水。他指的是对从军的坚持吗?
“你对我很重要,知道吗?所以我不能,也没办法没有你。”
他想要她,也想要她当他的新嫁娘,从纵使战火延烧到兰州或任何一方,每一天,只要有她和宝驹在一起,他就满足了…只是,他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郎兵的大掌拂上羽衣的脸颊,他吻住他,吻去她心中小小的疑虑,吻得她心底情潮喧扰。
她怕是爱上他了…爱?霍地,被吻得颊酣耳热的羽衣,被一道闯进脑?锏纳碛熬着,她忽地一震,且住后退去,站了起来。縝r>
“羽衣?”郎兵也跟着站了起来。
脚步往后一退,郎兵有双眼无法望向郎兵,因为此刻的她已然不能随心所欲。
“郎兵,我…对不起,我不能不理他。”拋下这一句话,羽衣旋身往灰蒙蒙的黄沙小路跑去。
…。。
她不能不理他?羽衣口中的“他”是谁,经过了数日,郎兵依然无从得知。
他既没看见人,也没再听她提起,直至这日…
“羽衣,西夏军快来了!我们得趁这之前…”才从店前进房,郎兵便见到羽衣坐在榻边,而那女尼的朱鹰,则立于一旁的木架上。“这只鹰怎么会在这里?”
低着脸的羽衣没有回答,郎兵正要开口问第二次时,一声哽咽忽地自墙角发出。
“羽衣要走了!”哭丧着一张脸的宝驹见郎兵回来,便哭了出来,扑进他怀里。
郎兵望着怀里的宝驹,又看向羽衣“宝驹说的…可是真的?”
她要离开!?自河畔那天之后,他便害怕真的有这么一天,而这天果真来临了。
“店大哥说你去了城东,所以我等你回来。”羽衣答非听问地说。
“你等我回来,为的就是要跟我说你要离开?”
羽衣抬眼看着面有愠色的郎兵,平静地说;“我不能不告而别。”
“你不能不告而别?呵,那现在这个情况又好到哪里去?”郎兵放开宝驹,来到羽衣身边,看着她冷静过头的神情,不觉地升起一股怒竟。
“我又何尝希望这样?这是我无法预料的,虽然我走了,但宝驹会留下,你们…”
“不要!我要羽衣留下!”宝驹跑向羽衣,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身。
“宝驹…”腰间一阵热意传来,羽衣知道宝驹哭了,
她双手抚上他长长的头颈“你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了吗?我不能不走,原因你应该比谁更了解。”
宝驹忽地抬起头,一张大嘴扁得极为夸张,硬是把哭声全藏在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