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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地说。暖气?倪天枢看了一眼汽车仪器表,他连引擎都还没发动,哪来的暖气?
突然之间,就像闪电划过夜空一样,倪天枢记起了那杯被加了助性剂的饮料。该死的,他几乎要忘了这件事,葯性发作了吗?
“好热。”已经脱掉衬衫的她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该死的,你到底住哪?不要拉了!”倪天枢朝她低吼。“我…好热。”她的声音像呻吟。
懊死!懊死!懊死!
倪天枢不住的诅咒,这下子可好了,他到底要将她带到哪里去呢?而且即使他现在就算知道她住哪,他又怎敢将这样的她送回家呢?
懊死的!懊死的!懊死的!
他不知道刚刚那两个混蛋下的葯剂有多重,她撑得过那种折磨吗?他要怎么帮她?难到要将她绑在床上吗?
将她绑在床上的画面让他不由自主的有了男性正常的反应,他并不是没有过性经验,但是他可不敢保证她有。
“该死的!别脱!”他将被她硬挤到座位下的那件衬衫拿回来盖在她身上。
“我好热,倪天枢,我…好难过。”
懊死的,不管了!先带她回他住的地方吧,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迅速地发动引擎将车开向回家的路,而身旁的她则因为由车窗外灌进来的冷风,暂时克制了她体内的葯性,不再继续有扯衣服的动作出现。可是倪天枢实在放心的太早了,因为当他到家停好车之后,她马上又恢复之前欲火焚身的状态,而且还有更严重的趋势。他将她抱进屋内。
“哦…嗯…”她不住的呻吟。
“该死的,不要叫。”倪天枢朝她咬牙说。
性冲动这种东西一向是不需要头脑的。一路抱着她回来,因为她不住在他胸前厮磨差点没折磨死他,现在她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发出这种诱人犯罪的声音,她真是该死!
“倪天枢,我…哦…我好难过,哦…救我、救我。”她拉住他要离开的身子,不让他走。
救?他要怎么救她?他所知道的救法只有一种,可是行吗?他抽出手站在床边皱眉看着她在床上翻滚。
“如果真受不了,里面有个浴白,去泡个冷水澡。”
这样应该可以降温吧?他略带心疼语气的说。
“救我,哦…倪天枢,我…我受不了了,我好难过,好热哦…呜…”她痛苦的哭了起来,身体不住的扭曲着。
“该死的,不要哭。”他有点不知所措的说。
“我好难过,我…救我,求…求你救我。”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握紧拳头转身走。
“不要走!我…我求求你,呜…不要走,救我,呜…帮我、救我…”该死的!懊死的!倪天枢不能阻止自己回头来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