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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想碰触她,却又不敢。
“你哪里疼?招弟,说话,说哪里疼了?”他气息粗喘,问得好急。
“我、我…绳、绳子…”莫了又咳了起来。
套索仍留在颈上,闻言,鹰雄如梦初醒,七手八脚替她解下束缚。
“好些没有?招弟,你说话,哪里还疼?你说!”他似乎太过紧张了,招弟从未见他这般失常,她摇了摇头,小手搭在他腕处,竟觉他隐隐轻颤。
“大哥…咳咳咳…我、我没事…你瞧,剑也没事,咳咳,只是木盒子有些裂缝,里边的龙吟剑还是完好如初,没半点毁损,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她微笑着,想安抚他,口气故作轻快。
未料及,这一招适得其反。
不提还好,一提她死抱在怀中的剑盒,鹰雄怒火中烧,竟当着大街群众的面前开吼:“你、你…临敌对应如何危险,你抱着一个没用的木盒干什么?不觉碍手碍脚?都教人用套索拖下楼,还死拽着不放?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坠楼的那一幕犹在脑中,教他浑身战栗。
招弟呆若木鸡,连咳嗽都忘了咳,大眼眨也不眨地瞪住他。
“那、那不是没用的木盒,里头有、有一把宝剑,你明知道的…”好不容易才找回声一日,她辩道,却见他目光凶恶,声量不由得转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把剑再好,没人用它,比一块烂铁强不到哪里去。”他火气不小,眉心打了七八个死结。“那条套素都快勒断颈项,你不会抽出长剑将它斩断吗?就傻傻任人拖了去?”
这感觉好可怕,他整个人都快疯了,仿佛几年前那个噩梦重演,义弟义妹为他而亡,适才那一刹那,他真以为…以为自己保不住她,这情义深重的姑娘亦要因他丧命。这般恐惧,他再难承受了。招弟奇怪地瞧着,有些无辜地道:“大哥…要来见你,我把长剑放在镖局里,没带出来。若剑器在手,我自然会挥剑断索,你、你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
这、这这…能教他不发脾气吗?敢情她根本没意识教自己抱在怀里的是一柄好剑器?
“你就不会拔出龙吟剑吗?死抱住做什么?”他又吼。招弟怔了怔,好似想通了,缓缓点头。
“是。的确该拔出龙吟剑的,只要一个翻花挥剑,自然能切断套索,也就不会勒得那么难受了。”鹰雄吟了一声,猛地站起,胸口起伏甚剧。围观众人纷纷后退,不敢上前。
“大哥,这剑还是你拿着吧。”她边说,试图站起,右脚筋骨无碍,换边拉直左腿时,却引来一阵刺疼,她问声轻哼,仍咬牙挺着。
“窦大姑娘,你后大腿全是血啊!”人群里不知谁喊着。
“哎呀!快去给大夫瞧瞧!”
“怎么伤成这样子!还有没有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