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小看我的魅力？不单有车给你女大企业家充场面，我还给你找了个司机供你差遣。”

这次她要来医院接他。

孟廷在家张得半死地等沈雁回来。

“‘金氏’要破产了。或者至少谣传有瓦解之虞。”

“这可怪了，既要破产，还成立新公司，谣言不攻自破嘛。”

“嘿，你忘啦？早晓得你不当一回事，我才不去献人计呢。”

沈雁看向她手指的大标题。

孟廷当真给她拿了拖鞋来，又倒了一杯。

“咦，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传播媒的空城计说词。什么据说、谣传、传言、据闻，全是空来风

阿本又搔他的。“不明白。”

孟廷瞪她。“你得哦，给你当女佣？我以为你真的累了，看你脸白得像鬼。”

“哦，对喔！”沈雁喊。“这个‘金氏’是真要倒，还是只是谣传？”

孟廷委靡不振。“我急死了，你还在这消遣我。你看这个。”

“借…真的？你帮我借了一车来？”

“我对统计数字没兴趣，也没钱玩票。”沈雁瞪住她。“你不会是发烧友吧？”

“我不相信。”孟廷半信半疑。“这么名贵的车，人家怎么肯借？”

“可是…”沈雁这才看到孟廷拿给她看的是纽约的太报。“哎哟，我的英文已经好到看见英文把它当中文了。”

“办我的事？”

“那就算了，事不关己。”

“一个财力雄厚的企业集团破产，你知那表示什么吗？”

沈雁噗哧笑声。“有事求人，就一骨气都没啦？任人把你当女佣使唤。”

“你几时回家来要看报纸了？我们也没订报纸。而且你知我晚上有约会的嘛，烧什么饭？”

“不，据说这个新公司是将收购‘金氏’的另一财团的开张大吉之作。”

“你终于回来了！”孟廷大叫。

他得想个好借阻止她去他的住。

“这个集团有意赞助我们剧团吗？”

孟廷张大。“你都是淋浴的，怎么忽然要放洗澡了？真的要放吗？”

“不要、只要记得买了车，要检查后车灯亮不亮，车牌有没有挂好。除了车喇叭，其他东西都不得响。”

“不要闹啦，你看这个新闻呀。”

“哟，对不起哦。要赞助，我们乐意接受，并致赠一张谢状和一面锦旗，但本剧团是非卖品。”

“我有那么大的冒险神，就去参选立法委员了。你妈妈不是很中票买卖吗？”

晚上他和孟廷还有约呢。

加长型凯迪拉克！

“哟，多谢你了，这正是我贷款给你买车的目的。”

“你不是要约会吗？还要去接那个黎，不是吗？女大亨怎可寒酸？我替你借车去啦。”

“哟，真的有报纸啊。为你忙了半天，还忙得有代价。看在你服务周到的份上，我…”

她递给沈雁一份报纸。

“这又演的是哪一啊？”

“老编要我在消息传回来，在本地爆发之前，赶找东西来。而今晚“金氏’集团的一个在台贸易机构，有个新公司成立酒会，我奉命去探虚实。”

沈雁一倒坐沙发。

“从来也没如此烈迎我回来过。”沈雁咕哝，故作若无其事，并摆男主人下班回家的姿态。“拖鞋呢？茶呢？洗澡放好了没有？”

孟廷翻翻珠。“以‘金氏’原来的财力，可以买下十个你们这剧团都不止。”

他呵呵地笑。“下次你再借车，金医生，我给你打八折。”

“大地震？”

这个诙谐的调侃，阿本明白了。

“‘金’字招牌摇摇坠。”她念。“有台风要来啊？谁家招牌要掉下来，关我何事？”

“可不是！加长型凯迪拉克，剧团一位赞助者的车，看我沈雁的沉鱼落雁的大面，借一晚。”

虽然他爷爷肯定很乐意见到他到一个名门大家闺秀，他真心属意钟情，考虑娶为牵手的好女人。

“差不多。会影响整个企业界，市就要大地震了。想想，有多少边缘人会遭殃？”

“嘛啊，要我乐捐不成？人家的集团要瓦解，你急个什么劲？你打算收购吗？真当你自己是女大亨啦你？”

“沈雁！”

一听到钥匙匙孔的声音，她上冲去拉开门，害沈雁差跌来。

沈雁个鬼脸。“我今天是演鬼呀，抹了满脸白粉，来不及卸妆，就忙著赶办你的事去了。”

“哎，忙了一天，累死了。晚饭烧好了没有啊？报纸！报纸呢？动作太慢啦！”

“你除了演戏，也关心一下时事好不好？金氏是个跨国大集团啦。”

“不知。这个消息是我们老编一个朋友从国带回来的。”

沈雁板著脸。“洗澡呢？放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