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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将身子压低,心里却没了主意。
“你…要是再不开口说话,我…会大叫救命的。”
见对方依然没有回应,心中的恐惧让她登时尖叫一声,拿起水瓢用力地朝来人扔去。
巧妙地闪过水花的泼洒,轻松地将水瓢接在手上,景焰带着笑意兴味地打量她。
“你是景焰?”她眯起怀疑的眼神。
“不是我,还会有谁?”他伸手抬起她小小的下颚,欣赏着外露在水面上的光滑肌肤。“还没听说有人大胆到硬闯我房里,更不用说偷看我的女人洗澡。”
热辣辣的脸颊烧红着,她窘道:“少爷突然来此有何吩咐?”
“没有。”
“既然如此,为何选在此时闯入…”
“喔,那是我的错喽?”
“少爷没有做错事,但于礼不合…”
“为什么?你是我的妻呀。”刹那间,景焰投下石块,激起巨大的水花。“夫妻之间,袒裎相对,谁又多事置喙呢?”
樊悠闵的脸色惨白,他…知道了!
“少开玩笑,景家已进门的少夫人是赵小姐,全府城的人缘知,我怎么能高攀得上景家。”她嘴硬地否认。
“错,大错特错。我亲爱的小悠,闺名是樊悠闵,我打小就指腹为婚的妻子,怎么会错呢?”带着轻浅的笑容,他撩起水溅上她的脸颊。
她闭起眼睛“你何时知道的?”
“我的心早有体认,但我的脑子却驽钝到此时。”他在她裸裎的背脊上印下无数绵密的细吻“悠闵,我的妻。”
无人亲密碰触过的身子轻轻地打颤,原来这就是甜言蜜语,让许多女子为之痴迷疯狂的毒葯。晕陶陶的她脑子无法运转,不知道能否相信他的言词,真也,非也,只在一念之间。
他将她搂抱住,在欺身吻住她红唇时,亦伸手入水中,将她抱上床榻。
心中涌起渴望,他要她为他痴狂、要她的身躯因他的存在而火热、要她收回种种不要他的话语!嘤咛的声音响起,樊悠闵略微抗拒地别开头,但他不允她有排拒他的念头。
体内排山倒海的情潮骇着她,双手似乎产生意志,攀上他的颈项,享受的在他的宽背上摩娑。
原来连身子都不属于自己呵。抬手捂住垂泪的双眼,也掩住眼中惊惶渐升的火热,躯体交缠,磨蹭着火般的狂炙烈焰。
老天,这是怎么一回事?!
“张开你的眼,仔细地看着我,不许逃避!”
他霸道地将她双手拉开,钉握在枕侧,在眼眸相望的一刻,确确真实,他侵占了她,摘下一朵原该属于他的空谷幽兰。
为什么,老天爷还是玩弄了她的感情?崛缬晗拢望着他灼热的眼瞳,为着那其中的坚定而悲伤∞论日后他要不要她,她都回不了无波无绪的心思,再也寻不回天真不知愁的心境。縝r>
“别哭呵,你是我的妻子,咱们做的是天地间最自然的事。”
拭去晶莹的泪珠,他强迫她记住他的一切,霸气也好,柔情也成,他此刻掠夺的行为是胜利的宜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