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不平之事也再无动于衷，终于活成自己最嫌恶的模样。

若从那个她最想写的场景写起，更生涩得不知从何下笔…盘桓的蝙蝠遮天蔽日，穿，旋风般的羽阵稍散之际，她从裂隙里望见他的睛。

至于被荒废的学业，期末考试的成绩，每一门都不太理想，但最后总分排名，尚落在班级中游，和她考这所学校时的名次仿佛。

提笔时总嫌前因未能代完全，平白生诸多误解。成稿后又病于琐碎枝节，太多无关要的絮语。

可在以前，情也不过是求而未得的动，其不意地扰心绪，比柳丝秋偏长，她早就想不起了。转瞬而逝的，也许是从未到过。

但她也不必过虑，往往在学校所读的专业知识，很少能直接用到工作上。仰望星空，也要脚踏实地。兴趣与职业，终归是两码事。

还记得期中考试后，班主任站在门，对着成绩表，把大多数人叫去单独谈话，却始终没有叫她。这次成绩下发更不必找她，她已上正式的分班意向表，下学期就转去新的班级。第一次下发分班调查表，班主任一边大言不惭地说。在“我们班”这表发得多此一举，调查那些平行班就够了。凭“大家”的实力，毫无疑问都会选理。

尽说选专业的事尚早，也许她一两年后的想法已经大有不同，作为班主任也是过来人的建议，还是多考虑实际的吃饭就业问题。

等她说完，班主任上一副成竹于的神态，打了些“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的官腔，提到前些年遇到一个一心想天文的学生，大学毕业后再无音信。又搬几句听烂的话。

她只是漠然，在松的办公椅上如坐针毡，想先前那番自肺腑的陈情表白，着实可笑。为什么总说要诚以待人呢？同样一件事，于人于己立场不同，所见自然不同。

作为为数不多填了去文科的人，班主任找到她时有困惑，说她并不像谁谁谁，数学或理很困难，严重地拖了后。这也是她们第一次单独谈话，她事先没有准备，来不及编更好的说辞，便将心底的打算原原本本说来。

是最不需要老师心的班级中游，没有特长或断的学科，平平无奇，成绩波动多是随运气，总是正常的。

“那又怎么样呢？”不过轻描淡写一语而已，即便有些曲折陡转，大还是像命定之事。可前后判然，当真还是同一人吗？可她信，若失去这份情，就不再是如今的她了。临近期末，她还是搁置学业，了很多时间，写下他与她，追忆那些梦境。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却总是原地踏步，始终在铺陈开，写不到最惊心动魄的场景。

没有任何意象得以匹，总是还差一，在没有情的时候回想这些事更显折磨，瘪的语句谎称清晰准确，暴地足朦胧飘摇的梦幻，抹杀一切情韵。

他底的晴空万里…可如此苍白的叙述，本不够还原梦境的万分之一，在他手底又是怎样的觉？那一刹过去太快，脑海一片空白，察觉不到快，也来不及留住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