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旌鸣一脸惊诧的看着她。

“现在有我呀！”不知为什么，她就这样说了。“只要你想，我可以一直说话。”只要他想听。

金旌鸣抬起顺着香味寻去，便发现白霂慈在厨房里动作优雅地切着菜。

“…凄凄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是她帮他加的吗？

“我喜声音，不是音响还是电视，不然这房太静了，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不懂！”她老实回答。“不只电视，就连漫画里的人对我而言也都是石，所以我只看小说。”然后靠想像力幻想文字所要传达的意境。

金旌鸣将开关打开，屋内乍放光明，偌大的空间摆置着昂贵的制沙发、红桧木家及琉璃塑成的工艺品。

算了！不要想太多。

一想到这里，白霂慈不禁笑了起来。

奇怪，屋里明明静得很，他却觉得很温馨，一也不寂寞…这觉从来没有过，好像心里某个固的地方慢慢化了，的，涨涨的。

“你要回家吗？”他看着她愈愈，没忘记之前守在她家门时，从屋里传的声音。“你…离家走了？”他小心的问。

空气中传来一香味，温馨又带了些微甜，促使金旌鸣睁开睛坐了起来，发觉上不知何时多了件薄被。

“跟我在一起，不要讲别的男人的事，我不听…”

骗焇！自己安自己而已。“搬到哪了？新家电话号码几号？”他特意嘲讽。

“啊！我想到了，我来说一个我最佩服的女卓文君的故事，故事发生在汉朝，那时卓文君刚新寡，在父亲家里的酒宴中听到司相如弹琴，唱了—曲凤求凰，自此对他一见钟情，当晚两人便私奔了…”

咦？他为什么会这样要求她？

“就是这里！”

不离，不离，但愿永不离。

白霂慈忍不住叹了气。

“我正在想…看有没有特殊一的…”她偏首凝思。

“当然。”他颔首，并在记忆中搜寻母亲使用这个厨房的次数…竟是少得可怜！似乎只有在逢年过节或亲朋好友登门拜访的时候，才会给外人看。

她没回答。

“这里是？”

“好吵喔！”她瞪着超大的电浆电视，却无法把耳朵所听到的声音跟萤幕里正在动作的“石人”搭在一起。

大不了学古人看破红尘，家为尼，长伴青灯，可听说现在当尼姑还要缴门费呢！她哪来的钱缴呢？

“我的睡前故事呢？”他像个讨糖吃的小孩般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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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了，任秋千渐缓下来。“我还在想，天下之大总有地方可去，总有我能的事吧？”

“你第一次讲的故事是什么？”

“错！我搬来独立自主了。”

“我帮你找好新家了。”

“多久？”

“我想起小时候…大哥那张睑好呆、好严肃喔！”就不知大哥现在是否还是一样…

“我家。”他拿起遥控打开电视，让声音充满屋每个角落。

白霂慈愕然地望向他。“什么？”

“这很好看的，是有名…”

“狮抓到老鼠，老鼠求狮不要吃它…后来狮被猎人抓了，老鼠把网咬破…”

“不可能！”她还记得当时大哥一脸认真的告诉她。“狮不会去抓老鼠而放弃追很大只的羚羊…”

他的逐渐沉重，恍惚问，他彷佛化为司相如，而她是卓文君…两人在酒肆卖酒，日虽苦，心却满足踏实，常相视而笑。

“你笑什么？”他扳住她的下。“跟我在一起不要想其他的事，不过可以跟我说心事。”

见到他，白霂慈对他笑了笑。“我早上去买了些东西早餐，有兴趣跟我一起吃吗？”

腾腾的稀饭上两、三碟家常小菜，对别人来说或许普通，但对以便利商店的三明治为一天开

她的生命还真是乎他意料之外的…无趣！他想，既然她跟他分享一个秘密，他似乎也该回报一个才是。

白霂慈也跟着坐下。“我也好久没说故事了，自从我力变差了之后。”面对没有反应的观众，她再也提不起劲讲。

闻言，她的记忆飘到好久好久以前，大概在她四岁的时候，她兴奋的在客厅里转述当天在幼稚园里听老师讲的故事。

嗯…她的声音的，好好听，但愿能永远这样听下去…

她人呢？

金旌鸣拉住她的手。“跟我来就对了。”

是吗？金旌鸣微笑的把电视关了，悠哉的躺在沙发上。“我好久没听睡前故事了，自从我懂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