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天闻言放声哈哈大笑，那笑声中有放肆，有苦涩，更多的是绝望“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小舞，你以为我是二岁孩童，会随随便便就相信你的话？”

“只是什么？”

韩凤舞霎时魂飞魄散，急忙冲上前抱住他“长天，你怎么啦？长天！”

“没什么。”她摇“我再把伤理一遍，你忍着，可能会有痛。”

应长天大手一挥，打散她手中的葯粉，同时恶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地，面目挣狞地像鬼一样嘶吼着：“我叫你。你听不懂吗？或者你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要留下来看我的丑态，看我从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堂堂宰相，变成连路都不会走的残废？”

团的凤伫慺收拾整齐，再提葯箱，拿剪刀，贴近应长天剪开他上的白布，检视他上的伤。

“可是你伤得不轻，需要继续观察，而且你的脚并不是没有复元的可能，只要好好休息调养，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有发炎，甚至染是吗？”

“为什么？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不肯理我，这三年来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吗？为什么要救我？”

受到染的话就糟了！

韩凤舞泪满面地猛摇“不，我不走，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我一定会把你治好，不论用任何方法、付多少代价，我都要

“只是…”韩凤舞说不，她实在无法当着他的面说他可能会一辈残废的事实，因为他曾经是那么骄傲、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男人啊！

应长天见状，俊脸顿时变得铁青“你…！我明你，听见没有？给我，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我…”他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重重击在她脆弱的心上，让她哑无言，什么话都说不来。

“我…”韩凤舞缓缓抬起看着他，黑瞳中有一丝抹不去的情“我…我就是没有办法睁睁看着你死去。”

“你一直想离开我，不是吗？现在正是你离开我的最好机会，你走吧！我不会怪你的。”

韩凤舞没有说话，而这恰好证实了他的疑问。

“你不该救我的！你既然恨我，为什么不脆放手不，让我死了算了？”

“不，不是的，我从来就没那样想过…”

“没有那样想过？既然没有，那你就给我，别再让我…”应长天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捧着前的伤。血由他的指尖一丝丝滴了下来。

“你别忘了我是习武之人，怎么会不清楚脉断裂之后再接续会是什么状况呢？你不要再骗我了，你走吧！就当作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他松开她，并将她用力推离自己。

应长天冷冷一笑“伤？我知我的伤好不了了，你不用再欺骗我！”

“你我？是吗？”应长天低声问，中净是怀疑和痛苦。

“可是你的伤…”

伤愈合的状况并不好，时而渗血，甚至有发炎。这让韩凤舞担心不已，万一伤

她仍旧没有说话，但剪秋瞳里却写着疑问。

韩凤舞定定站在原地看着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我不到，我不能睁睁地看着你死去。”

她没有否认“我放心不下。”

应长天看她底的担心“有问题吗？”

“不，你的伤会好的，只是…”

“放心不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能吃能睡，还能说话、生气、骂人，你有什么好放心不下的？”

“说！你为什么不说了？”他猛然抓住她的肩摇晃低吼着：“说啊！你是大夫，你慈悲救世，你一视同仁，既然如此，对你来说，我就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患，既是普通病患，为什么不敢把实情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说我的脚本已经废了？”

他松开她的手，无力地跌回床上“小舞，你走吧！”

应长天虚弱地靠在她上。低声轻喃：“你看，我连说个话都会昏倒，我已经不上你了。你走吧！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个废上！”

“你不相信？”

韩凤舞还是没有离开，相反的，她转从葯箱中取一只翠绿的小瓶，在掌心倒一些白粉末后，走近应长天“这是韩家祖传的金创葯，对刀剑伤很有效，你的伤很，了这葯应该会…”

“不必？不，你的伤…”

她拿金针，正想为应长天局麻醉时，却又让他抓住手“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