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望去，夜的街安安静静，除了报更人，大概所有人都在睡梦中；离开了画舫，他或许该先找个地方过夜，然后再来想想下一步该去哪里。

楚言想了想“好吧，我跟你们回葯铺。”反正他也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

尽管在他母亲面前，他一直不愿意接手家中的葯材生意，但那毕竟是他爹留下来的担，他当然不可能完全放着不；他之所以迟迟不肯接手，只是想多图个几年的自由罢了。

“人家不是打搅，是想你嘛。”她坐上卧榻。

“楚公，”香晴走到他边。“香晴这一生没有什么愿望，只希望能一直在你旁，伺候着你，不要名分也无所谓。”

“没有。”

“这五百两银票你留着，以后好好生活。”他不看她，迳自起。

他笑容不见，伸手捞回掉落地上的外衣披到她肩上，盖住她暴的肌肤，表情净是一片淡漠。

“但是我有所谓。”他笑了笑，这次游，真是扫兴了。

“夜了，你舱房休息去吧。”

回家一趟，顺便家中的生意。

“香晴，谢谢你这几日来的陪伴，我会留下足够的钱，让你不必再回楼接客；我相信你会知自己该怎么生活。”

不过在过夜之前，他该先解决一下后的人；能等半年才派人来，看来娘的耐心在他的“刺激”下颇有步。

楚言停下脚步。

他却没再回，形一跃，上距离十几公尺外的岸边，然后往幽暗的街走去。

“少爷请跟小的来。”两人上带路。

“少爷。”一直跟在楚言后的两个人，上现走向前，恭恭敬敬地唤。

再怎么不受拘束，楚言心里永远有个牵挂，就是他母亲；在可能的范围内，他是尽量孝顺母亲的。算一算这次离家…有半年了吧？希望母亲安康如故，那他就可以安心继续游玩天下了。

“楚公！”香晴一怔。

女人哪，真是不能，不然就会得寸尺，忘了自己该有的分寸。

看来，以往的生活方式…在他母亲里称之为“放”的日，现在已经不太适合他了；或许他该考虑回家了。

“等天一亮，我会离开这里。”他站起来走向船。

“香晴，我不喜不识趣的女人，你应该很明白。”他说话向来不喜受到质疑，更不喜有人自作主张。

“来吧。”

通常他母亲觉得他真的“狼”太过时，就会派人找他回去，并且不介意让所有人知的连下十二金牌急召他回家。

“你该知，我们相遇是巧合，而我从来不曾给你任何期盼。”会上楼找女人，就是因为那里银货两讫、一切你情我愿，谁都不必付什么额外的心思。对于情一事，他向来分明，绝不给人错误的期待。

“人家没忘，只是…人家怕你孤单嘛。”她再度偎了过去。“而且，人家好想你。”

“香晴。”他侧过，却看见她敞开了前襟，粉白的肌肤清晰可见，而她更解下肚兜的系带。“住手！”

“楚公…”

“老夫人没代什么？”不会吧，那样一都不像母亲的作风。

从离开楚府后，他大概有半年的时间不曾想起家里的事，奇怪的是，这次他娘居然没有派人急急忙忙的找他。

“楚公，香晴不是故意的，香晴…只是想陪你…”她低着，有惶恐、有依赖，希望楚言会心。

“楚公，我不要你的钱，我只希望能留在你边；我…我…对你…”香晴想表明心迹，他却摇摇。

“楚公…”香晴怔怔的看着他。

“不。”香晴走到他边，将外衣脱下后，偎着他。“楚公，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愿意一辈服侍你，你别赶我走。”

“你们从我现后，就一直跟着我，有事？”楚言回过。

“可是…我…”香晴望着他，她不想离开他；她有预，如果今晚留不住他，她就永远见不到他了。

“少爷，我们只是奉命找到你，至于是不是真的有事，得请你回葯铺，亲自问林事。”其中一人回。

“香晴。”他张开，痹篇她的依偎坐了起来。“我说过不想受打搅。”

夜空里，月亮太过明亮，所有星星的光芒都被月所掩盖，运河上一片平静；这样的夜，适合独，不适合多了不该相伴的人。

“楚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