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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随时可以来喝下午茶。”
他笑了,用手擦擦鼻尖“那么,什么时候去呢?”
宁波笑道:“你把电话给我,我联络你。”
他马上把手提电话号码写下来给她。
宁波对他说:“得失之心不要看得太重。”
那小曹唯唯诺诺,有点腼腆。
回到家中,发觉罗锡为站在露台上。
他转头对妻子说:“那小子是谁?那么猖狂,光天白日之下,勾引有夫之妇。”
“你都看见了?”
“是,一丝不漏。”
“那你看错了,人家才二十多岁。”
“越年轻越疯狂。”
“人家打听拉小提琴的女子。”
“那不是你吗?”
“我?”宁波大笑。
电光石火之间,罗锡为明白了“是囡囡。”
“对了,罗先生,你总算弄清楚了。”
“不是你吗?”罗锡为无限惆怅“你已无人争了吗?已没人对我妻虎视眈眈了吗?”
宁波坐下来“从此以后,只得我和你长相厮守了。”
“嗄,”罗锡为故作惊骇地道“那多没意思!”
“是,”宁波无奈“狂蜂狼蝶,都已转变方向。”
罗锡为说:“在我眼中,囡囡不过是刚学会系鞋带的孩子,怎么会吸引到男生?”
宁波只是微笑。
“囡囡几步?”
“十六岁了。”
“有那么大了吗?”罗锡为吓一跳。
宁波稍后调查到曹灼真的确住在三号。
那个周末,囡囡带着琴上来练习的时候,宁波做好人,拔电话给曹灼真“她刚到,你要不要来?”“我马上来,给我十五分钟”宁波不忍,叮嘱道“开车小心”“多谢关心”
放下电话,宁波对囡囡说:“腰挺直,切勿左摇右摆,记住声色艺同样重要,姿势欠佳,输了大截。”
囡囡叹口气“我痛恨小提琴。”
“将来老了,在家没事,偶尔弹一曲娱已娱人,不知有多开心。”
“哗,那是多久以后的事?”
宁波微笑“你觉得那是很远的事吗?”
囡囡理直气壮“当然。”
“我告诉你,老年电光石火间便会来临,说不定,他已经站在大门口。”
这时,有人敲门。
宁波大声恫吓“来了,来了!”
囡囡尖叫一声,丢了琴,跳到沙发上去。
宁波哈哈大笑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焦急的曹灼真,宁波朝他眨眨眼“咦?小曹,什么风你吹来,进来,喝杯茶,聊聊天。”
囡囡好奇地自沙发上下来“什么人?”
宁波给他们介绍。
心中感慨良多,那个时候,她们的异性朋友怎么好登堂入室,总要等谈论婚嫁了才敢带回家中见父母。
即使是同学,也得选家世清白功课良好的方去接近,那时做人没自由。
两个年轻人谈了一阵子,宁波冷眼旁观,发觉囡囡不是十分起劲。
她提醒外甥:“你不是想读建筑吗?请教师兄呀!”
可是囡囡伸个懒腰笑道:“那可是多久之后的事,进了大学读三年才脑萍法科,慢慢再说。”有的是时间,她不必心急。
二十分种之后,宁波暗示小曹告锌。
小曹依依不舍走到门口,情不自禁把头咚一声靠在门框上,轻轻对宁波说:“从没见过那么美的女孩子,神情与声音像安琪儿似的。”
宁波嗤一声笑出来“有没有问她要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