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仅仅说给祁岁知听，也时刻提醒着拉斐尔他当初对我的算计。密贴合的手指肌肤退开了些，我不去看就知，一定是拉斐尔又开始心怀不安了。

或者趁机和纪随稳固下情，好利用他更顺手一些，去凝赫工作对我而言皆是百利无一害。我不能表现得太过积极，免得叫他和拉斐尔生什么怀疑来。极力掩去畔止不住上扬的弧度，我故意显得为难。

“哥哥说了是纪随的秘书，他能怎么样我？”我面上如常，心底忍不住一嗤。我这辈最大的苦，便是祁岁知给的。

我打断祁岁知，微微沉下脸：“解除职务的说明没从官网上撤掉多久，得那么难堪，这才几个月，又回去卓承，你不尴尬我还觉得尴尬。”

耐着用大拇指磨蹭他的指甲关节，这样在祁岁知底下偷偷摸摸的事情我得越发熟练。

回去照例是祁岁知坐副驾驶，我和拉斐尔各踞后车座的一左一右。“纪叔叔和你说了什么，你要跟我商量完才能决定？”

“你喜就好，这个包还是，嗯…我挑细选的。”冯悦然喜滋滋地说了一半，语锋生转弯。

绷的下颌果然缓和了些，拉斐尔格郁多疑，但实在好哄。我放下心来，假装犯愁的蹙起眉峰：“那哥哥怎么想呢？”“你不工作也没什么的，祁家又不是养不起你。”我晓得祁岁知的格。

轿车启动不久，我同纪随挥手别，捺不住好奇心问。“他想让你去凝赫工作，你愿意吗？”

这样的话人耳畔显得有些刻薄，可我径直着迷于愿望达成一半的欣喜中，懒得和他计较。秘书有什么不好。

“啊…什么工作呢？”“能有什么重要事情，大概就是给纪随秘书吧。”照祁岁知藏山藏的格。

我意再问，纪随双手袋，蹭了下我的手肘：“走吧，送你去。”真是没耐心，话都不让我说完。

“凝赫不比自己家的公司舒服，纪叔叔不会对外宣告你的份，你吃得了苦吗？”祁岁知见表达主观意愿行不通，从旁的角度发试图使我动摇。

但他承诺站在我这边，这些小事就不多计较了。不知是气温度太亦或别的，我在转的刹那，注意到纪随冰雪的白净肌肤上，浅淡红烟霞似的格外明显。＊＊＊

他未必乐意我一天里有半天的时间不在掌控范围之内，因此拿酝酿好的说辞来应对：“说是这么说，可哥哥也不愿意我成为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废人吧？”“卓承又不是…”“卓承当然不行。”

祁岁知嗓音平静，专注看着前路，并未特别的反应，拉斐尔却在后视镜的死角偷偷摸摸住了我的尾指，暗示他的不乐意。这不是瞌睡有人递枕？无论是偕同杨善终行下一步动作。

让我去那些难度的工作，还怎么分力来对付纪随。拉斐尔我的动作更加用力，底酝酿着气鼓鼓的愤懑。我现在瞧他，自动脑补成一条心多还粘人的小狗，倒比原来麻烦的形象容易接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