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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袒簬细窄腰肢
“不用你添…rou一rou总会吧。”我从未见过祁岁知liulouchu这样的表情,半眯着一双比猫还慵懒的yan睛,末梢拖长迭dang开近乎柔媚的弧线。
在我握住他xingqihua动的一瞬间,shenti骤然弓jin,如同修ting颀长的翠竹舒展到极致,下一秒就会不堪承受的折断竹骨。
ding端不住吐chu些清亮的yeti,粉nen的se泽pei上青jin虬结的jing2ti,映在我yan帘,显得又可怖又可怜。好看的女人会引发男人的xingyu,反之亦然。
小腹涌起熟悉的酸意,我穿着保守而yindang的白衬衫,tuigen靠着厚实温暖的手工地毯,窘迫并了并双tui,掩在其中的小xue黏黏糊糊liu满了情动水ye。
***祁岁知的roubang灼热,穿透我的掌心,那gu惊人的温度似乎要渗透进血guan,再随着其中liu动的鲜红yeti直达大脑中枢系统。摧毁理智,摧毁羞耻心,摧毁一切人类构建起来遮盖兽xing的mei德和秩序。
我的脸颊、耳垂、嘴chun,连带神志都被这zhong热意烧得yunyun乎乎,只觉yan前的cu壮xingqi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吓人,情不自禁垂下tou,伸chushe2尖添了一口。
“…祁愿,你在干什么?”祁岁知话音chu口近乎难耐的shenyin,一滴热汗顺着他的下颌线hua落,濡shi了矜贵的羊绒面料,氤氲开小片暧昧的shense区域。
仿佛严密防线从这片区域开始崩塌,他的jing1明、他的偏执、他的目空一切,尽数溃不成军。所有人在yu望面前都是俯首称臣的nu隶。
这zhong认知极大的取悦了我,甚至为此产生微妙的,比shenti满足更为汹涌的快意。数十年你来我往中,我第一次占据了优势和主动。支pei祁岁知,躯ti到心灵,哪怕仅仅情yu之中。难dao不能视zuo一场胜利?
“哥哥,不喜huan吗?”我又低tou添舐他的mayan,丝丝缕缕的晶莹粘ye腻歪在chun角腮边,略微抚wei的浅浅yunxi,祁岁知的手指张开再握成拳tou,无所支持的撑在沙发扶手边。
他的yan睛真是媚,动情的姝se胜过chun日里的万千媗妍,浅se薄chun染上shi红,是他控制不住时自己咬下的,但这些别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我才能看见。
本以为迫于无奈的xing事会十分屈辱,没想到主动掌控的gan觉不算太坏。持久如祁岁知,直到我手腕酸涩,指腹麻木时他才she1chu微凉的jing1ye。
躲闪不及,ru白yeti小半pen在我的下ba和脖颈上。洁癖发作,我qiang忍着干呕的yu望,瞥了一yan陷在沙发里仍在平复自己的祁岁知,想起shen去洗手间洗漱一下。
结果过于高估自己,还没完全站起来,长久保持同样姿势已经失去知觉的膝盖一ruan,我整个人撞进了他的怀抱。渴求已久的小xue骑上长ku包裹的大tui,jiaonenrui珠直直蹭过布料的纹路。
我尖叫着揪jin祁岁知的mao衣,不住抬腰,tunban上扬,经历一波短促的小高chao,xue口径直chuichu不间断的清澈水ye,打shi了他的半边ku子。老天…怎么能这么丢脸。
为什么我会mingan到蹭着自己哥哥的大tui就能chaochui…“对不起…我,我不是这样的…”我害怕他误会,语无l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