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我家隔的，是你吗？”即使知房间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隔音效果得很好，我的话语还是不由自主小声了起来，想到哥哥距离我不远休息，有一偷情的羞耻和禁忌。绵绵的语气，是质问，更像是撒。

对他说：“这个项目以后不要见面了，也不要住在我家隔，我不想看见你。”他还是不说话。

顾之昭的目光沉沉，语气中是我从未见过的偏执，我的心蓦地一，继而被击中一般疼痛，泪接着簌簌落了下来。“我不喜你，也不会再喜你了。”

一个膨胀到极限的气球即将爆炸，我索把脑袋蒙在被里装死，谁来都不想回应。手指叩在门框上仍然不疾不徐地敲着。听得来主人很有耐心。

接着哥哥又敲门，有想要来跟我聊聊的意思，被我以今天坐飞机有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为理由搪了过去。

“我都听到了。你们的对话。”我抿被他吻得有些红的嘴，又松开，将视线移到一边，神情冷淡。

如今也学会了成年人的那一假装，等大家用得差不多，起、打招呼、告辞、快步回房，我一气呵成，直到半夜，期间侍者敲了一次一门询问要不要吃些果甜品。

在院中响起清晰可闻的碎裂声。我顾不得留意有没有被他们发现，快步跑回了房间重重锁上门。为什么哥哥要这么对我？难他不想看我得到幸福吗？

我忍不住气急上前推了他一把：“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把我甩了就是把我甩了。一句歉能改变既定的事实吗？”“但你还喜我，我现在也拥有了能力可以回应你的喜。”

我心如麻，又不知该跟谁说，打开手机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想着终于没有人来打扰我了，正想关灯躺下休息，敲门声又响起。

＊＊＊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当侍者敲门通知我去吃晚饭的时候，我忍着不断下沉的心情去草草用了些。对上哥哥言又止的探究神，我在用餐间隙，抬起若无其事的冲他笑。很悲哀，曾经的我是有什么说什么、有脾气上发的格。

“是我，祁愿。”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床昏暗柔和的灯光，掀开形成一片安全空间的被。

明明知我那么那么的喜顾之昭，我的初恋，我一心动的人，让我忍受着尖刺扎破指尖鲜血淋漓，也要拢在手心的纯白蔷薇。不知不觉中我受到角的濡。我落泪了。

“对不起，愿愿，是我当年能力不够。”没有在我哥哥面前长袖善舞的机灵劲儿，顾之昭到我这里反而变成了不对心、只会歉的笨，我快被气笑了。

顾之昭只是看着我不说话，在光线不够充足的空间内，他丰仪天成的五官多了几分平素少见的落寞和沉。

木门拉开的一瞬间，急切的亲吻将我淹没。像是冷，又像是，我被吻得颤栗，情不自禁下，而顾之昭陷暧昧情之中依然保持冷静，反手缓慢无声的关上门。“你哥哥在隔，小声。”他松开我，嘴张合，说的话近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