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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很有安全感。
她被搂进一堵强壮的胸怀之中,然后一阵杀猪似的哀号在她耳边清楚响起,刚才的胖大叔已经抱着折断的手在地上打滚。
“没事,你没事了。”原肆非破天荒的软语安慰,不停拍抚她的背脊。
但一转头,眸光却马上变得阴冷。“你!”他一手拔剑出鞘,指向跪在地上的人。
“饶命啊!大爷饶命啊!”胖大叔不停磕头求饶。谁晓得这小姑娘是这个可怕汉子的人,要早知道,他连碰都不敢碰!
“我要杀了你!”他自齿缝森冷低吟。高张怒火正嫌没地方发泄,这人渣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他也就不必客气!
闻言,还埋在他怀里不停啜泣的莫字儿突然清醒,伸出两手毫不犹豫的抓紧他的手腕。“你不要、你不要!”
“你在做什么?”他低咆,冷眼逼视。
“够了,已经够了!你不要杀他!”她还是泪眼蒙眬。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原肆非的声音更冷。
她差点就被人侵犯,她却还要饶过这种人渣!这种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从不相信什么人会改过自新那套狗屁理论!
“你折了他的手也就够了,别杀他!”莫字儿哭着求他。
“为什么你要帮这种人求情?”为什么?他不懂!真的不懂!身陷这样的危险之中难道还不能让她学到一点教训?为什么还要这样固执的坚持?
原肆非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泪眼,却抓不出半点头绪。
胖大叔趁着两人起内哄之际悄悄逃走,他也烦乱得无暇去注意,只是死盯着眼前脆弱的小娃娃。
“我只是不想要你把每件事都做绝。”这样会让人以为他很坏。其实他做的很多事背后都有很正当的理由,只是他从不说、从不解释。
“我把事做绝?”他冷笑。看来是他用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了。
她可知道他刚才一上楼看见那样的景象时,打全身涌现全然压制不住的狂暴,他恨不得再狠狠砍他个十刀、八刀,用力在伤处抹上盐巴,再把人给踹进海里去喂鱼!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那种人,你只要给他一点警告,让他知难而退就好了,没必要杀他!”
“我为了你?那你也未免太高估自己。”原肆非火大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刻意重重伤她。“我只是看不惯这种人渣,就是想砍人,就是想拿人来开刀!”
喔!她有些受伤的垂下眼眸。原来他做这些都不是为了她。下次她会好好记住别太高估自己,免得丢脸。
“但你伤人的时候别人会痛。”莫字儿虽然低着眼轻声争辩,但气势早已经随着他刚才说出的话少了一半。
他的心防好重,重到她难以突破、重到她无能为力、重到连她自己都深深受伤。
“那又不是我在痛!”他用力咆哮。到底要他说几次!别人的事与他何干?若是他想砍人之前都还得考虑别人痛不痛,那他还砍什么!
“可是我会。”
莫字儿蓦然吐出这句话,然后什么都不再说。
她会?替别人还是替他痛?
原肆非沉沉吸气,不想再这样恶言相向下去。为什么他们两人的差距会如此之大?为什么他就是怎么都不能放开她?
孬种!
然后他突然冷冷开口“是不是在你眼中我永远就是那么坏?”好像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做什么都是十恶不赦?
莫字儿疑惑的抬眼看他,不懂他为什么这样问?“我没有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