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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青鸟,那么,我将成为一只终身紧紧追随依给你的母青鸟!”
她的语气既挚诚又谨慎,眼中也霎时又漾出盈盈水光。
“哇!咒语更改了!我记得不久前,你才形容我像只“皮厚”的变色龙呢!”他像上次一样,轻柔的帮她套上鞋。为免她再泪涟涟的,他撩起衣角为她拭去颊上残泪,干脆打起趣来。
海芃真的破涕为笑了“你还是一样“皮厚”呀!只不过现在少了一点点保护色罢了!”她调侃他。
“我少了一点保护色,便便宜了你对我一目了然!唉!谁让我是这种缺了神秘感就乏了安全感的人呢?!想想,我还是喜欢当变色龙。”他故作忧伤的自言自语。
“你还是认命吧!”她依进他怀里,攀着他并朝他俏皮的眨眨明媚的眼,嘲谑道:“因为我实在很难想像…一只公变色龙和一母青鸟关在同一个笼子里,会搞出什么鸡飞狗跳的状况来?”
“不难想像的,”他邪里邪气的俯近她,把她压入草地中。“顶多变色龙用小利齿咬住小母鸟儿的颈项,就像这样…”他不客气的在她柔嫩的颈项上噬咬。“再顶多,小母鸟儿用尖喙啄住变色龙捕食的长舌头,像这样…”他张开嘴,整个吞噬她嫣红小巧的唇,让两人的舌在彼此的口中交缠。
另一列火车驶近。土地震动的感觉让海芃惊觉起来,她怕有观众,在孙梵身下咿咿呜呜的挣扎。
“黄昏走了!”孙梵在她唇边低语、安抚!
海芃止住挣扎,微张眼睛偷窥四方,真的,暮色已向他们渐渐聚拢过来,除了那几只仍在草丛中悠哉鼓翅或行走的白鹭鸶,应该没有人会瞧见他们的激灼之吻了!
放松情绪,海芃再次让两扇长睫毛像含羞草般的合拢;唇则像成熟的玫瑰花瓣,向孙梵凡尽情的绽放!
另一列火车轰隆驶过,但不论轨内或轨外再发生任何事,都不再与她相干!因为孙梵和她在这条交错的铁道上获得双赢,赢得了“爱”!
又是另一个黄昏!
孙梵和海芃蜷缩于他们新婚的床上。
然而这张安置于孙梵工作室褛上,罩着水银丝蓝床罩的大床,早在新婚之前就不知被孙梵和海芃利用过几回了?
必于这,海芃不曾抱怨,只是在过了数周新婚生活之后,他们之间有些小歧见。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小歧见正是…床罩的颜色。
基本上,女孩子布置房间总是会选择比较女性化的色调。这天,海芃把原本的蓝丝床罩洗了,并换上另一套水银粉红床罩,看得孙梵差点晕倒,他扬声抗议,坚决抵制这种色泽的床罩,他夸大其词的说,那种颜色睡起来让人感觉浑身浴火!
海芃却巧笑情兮并暧昧的答他:“这正是我换床单的目的!”
不算久的爱侣生活,在不知不觉中把海芃变得更“明眸善睐”变得更有自信的神采,但却也把她变得更“胆大妄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