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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制造点事端出来,随后把那样东西让他从那些人身上搜出来不就得了?”
“如此一说,也确实行得通,我这就找人去做。
不过他那么老奸巨猾,用假的…可以么?”
“嘻嘻,只要找几个视死如归的人去刺杀德郡王,随后再受些煎熬拷打之类…招供不就得了?况且虽同是郡王,但他也没有见过瑞王爷的大印不是么,全天下就只有皇上和端王爷自己知道而已,激动什么?而且啊,我的演技你还不放心么?只要我再那么加油添醋地说一说,事情就全完了。只要大殿上的那场戏是我来演的,就万上一失了!”
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声音轻笑着,语声中充满了揶揄“你不是也很会演戏么?我看到你陪那个任性格格的时候还真是笑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一说起刚才那个任性且脾气火爆的格格,宗和冷冷一笑,手中用力捏紧那只花盆底,再松开手时,已经是粉末一片了。
“那个女人,迟早有一无要她好看!”
树卜声音笑着,似乎对这句话深表赞同。
“我该回去了,如果被人发现就糟糕了。”
说着,树中飞起一道纤细的身影,仿佛飞鸟一般划过天际,让阴影下的男子眯住了眼睛。黑色长发划出一道亮丽的弧度,遮住了那个人的半边脸孔,只那多情的眼睛微微一眯,说不出的妩媚也是说不出的狡诈。嬉笑声中,白衣飞扬,一瞬间飞向一旁的绿树丛,沙沙几声消失无踪。
空气里回荡着一连串奇妙的碰撞声,叮咚,叮咚,是雨打屋檐的清脆,也是冰川融雪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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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琼赶到西苑的时候,缁衣正铺着江南那边送来的竹席,打算睡个舒服的午觉。
瑞琼一看到他,宗礼带来的恶心感一下子烟消云散,三步并作两十地向前跑去,二话不说坐在凉席之上,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你做什么?快点让开!”缁衣皱着眉头,看着那家伙鸠占鹊巢,十分不满。
“你不要这么小气我心情很不好啊…”才懒得解释那么多,瑞琼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翻转身子,刚好碰到了一边跪坐着的缁衣的腿,随后得寸进尺地枕了下去。
冷着面孔看着乌发流泻,铺满了整个膝头,缁衣伸出手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惹来瑞琼一声尖叫,坐起身来。
“你干什么啊?躺一下子会死人啊?”
“是呀,”唇边挑起气死人的嘲讽,缁衣回答得理所当然“你一向养尊处优惯了,体重自然不轻,压死我也很正常啊!”“很好!我就偏偏要压死你!”
瑞琼咬牙切齿,重重地将头向缁衣的膝盖上一砸,缁衣痛得龇牙咧嘴…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脑门嗡嗡地痛,但是瑞琼抓紧他垂落在地的衣襟,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缁衣没来得及什么,但是那只明显脾气和二人一样差劲的兔子,显然不满意瑞琼霸占了自己的地盘,毫不客气地扑了卜去,四只爪子牢牢地印在娟秀的小脸上,换来一声惨叫。
“呀!你这该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