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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另一边滑腻的雪白胸脯。“你八成是在开我玩笑。”
“不,我是认真的。”
“不,你绝对不是;”吻完一边,夏侯猛再吻上另一边,这次他甚至将她粉嫩的蓓蕾含进口中,时轻时重的吸吮起来,直逗得迎桐六神无主。“再喊我一声,你现在喊,想必会更加动听。”
让她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性的,是他口气中的那一丝嘲讽,终于让迎桐得以边咬住下唇,制止自己出声,以免今他更加得意,边伸手至枕下抽出一样东西来抵向自己的咽喉。
“你若再不住手,我便只有自我了断一途。”
看清楚她手中拿的是什么以后,夏侯猛立即弹起上身,满脸讶异的问道:
“你这是所为何来?”
确定夏侯猛明白她的决心后,迎桐除了随意拉拢单衣,掩住胸口外,还赶紧奔下炕来,跪倒在夏侯猛的身前。
原本怒火难抑的夏侯猛见她如此,心底立即只余不解。“迎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夫君,臣妾绝非故意要令你难堪,亦非故弄玄虚,这一点,请你务必要相信臣妾。”
“你是我妻,猛在娶你之前,也没有于家中置任何一名姬妾。”有那么一剎那,对于她的下跪,夏侯猛委实觉得相当不忍,想要请她起身,但思及此行的真正目的,却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口气且跟着冷下去。
“夫君?”迎桐却不晓得他为何会突然有此一说。
夏侯猛顿感不耐,遂挥了挥手道:“先起来吧,起来再说,还有请你记住,因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亦没有其它的妾侍,所以往后我不想再听到你用任何除了名号以外的称呼叫我,或者自称。”话才说完,他的心情便骤起波涛,自己是怎么了?竟然无法忍受她以“臣妾”自称,他不是来索债的吗?虽然桑忠已死,但父债女还,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如今他与迎桐,对照三十多年前的她父与他母,正好角色互换,此时再不折磨她,更待何时?
“是,沉潭,但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不然迎桐说什么也绝对不肯起来。”
“迎桐,你以为这次为你打擂台,对我来讲是件轻松的差事吗?”
迎桐知道他是在讽刺她的条件太多了,但是该说的话,她仍然不得不说。
“你可以告诉我一件事吗?”
“什么?”
“凭你这般身手,在这急需英雄的乱世当中,为何不曾挣得一官半职?”
“恐怕是因元菟郡地处偏僻吧。”夏侯猛指的自然是她孤陋寡闻,但也幸好如此,自己的计画才得以顺利推行。
可是迎桐却把他的讥讽误当成谦逊。“不,你的得胜绝非因为对手都太弱的关系,而是因为你的确有这个实力。”
“如果我赢得实至名归,那你为什么仍不肯奖赏我?”
听到这里,迎桐终于忍不住将眉头微微一皱,露出些许的不满说:“你连吟诗作赋的成绩都傲视群伦,迎桐就不相信…”
“你最好相信,”夏侯猛非但听懂了,还故意露齿一笑道:“因为建安诸文人也个个有妻有子,照样吃饭睡觉,不是吗?我想与你燕…”
“沉潭,”迎桐面颊越红,口气越慌的恳求道:“我并非不愿与你行夫妻之实,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只不过想请你稍待一段时候。”
夏侯猛听到这里,既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一口回绝,光只是牢牢盯住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