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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改在啸虎堂议事。
炜君气愤难平,一见到上官的人影,埋怨的话像连珠炮脱口而出。
“上官!不是我要说你,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炜君俊脸涨得通红,嗓
门老大。
上官瞥了冷棠一眼,后者一副事不关己的啜茶,一点也不想介入纷争。
懒洋洋的坐下,上官舒服地往椅背一靠,狭长的眸子不怀好意。
“你倒是说说,我哪儿过分了。”
微微一笑,更添加了他的俊美。
“你若不高兴,可以一剑杀了无言,你何必糟蹋人家?”
“听你这口气,你挺担心她?”上官挑眉。
炜君没听出他话里的危险。“她的骨气令我折服,我当然要为她抱不平。”
有些不悦的抿唇,上官不徐不疾地道。“容我提醒你,你嘴里说的无言,已
经是我的女人,你最好和她保持距离。”
炜君闻言更气。“你真的做了?”
上官眉峰一蹙,火气也上来了。
“炜君,”左冷棠面无表情出声提醒。“我们不是来谈这个的。”
“可是这件事要说个明白。”炜君固执己见。
“你究竟是哪儿不满?”上官冷冷地问。
“我…”
“够了。”左冷棠厌烦地打断。“那是上官的私事,我们无权过问。”
炜君语塞,他极度不悦的吞回反驳,一口气将杯内的热茶入腹。
“白骨门又来滋事。”冷棠见他闭嘴,便将话题切入正题。“他不只一次的
试探我们,现在更将触角伸过来。”
“和我们正面冲突了吗?”上官问道
“还没有,不过是迟早的事。”冷棠思索。“他们一直觊觎龙堡的利益,总
有一天会扯破脸。”
“扯破就扯破吧!”上官不甚在意。“这种人愈是忍让愈是得寸进尺,倒不
如大家摊开来,以免在后头扯我们后腿。”
“白骨门的掌门是辛不悔吧!”炜君冷哼。“千万别让无言和他们有所接触,
不然事情有得瞧了。”
“你是不是探到什么消息?”上官敏锐地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我是有一些小道消息,但是你还是直接问无言比较妥当。”炜君斜睨左冷
棠。“辛不悔的独子最近在咱们的地盘里四处游荡,看来没安什么好心眼。”
“应该是来探虚实的。”冷棠沉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上官绷着脸。“找一天我会去会会这位白骨门的
未来掌门。”
“辛不悔的野心很大,连龙堡都想并吞。”左冷棠慢吞吞地道。
尔雅一笑,上官笑得无害。“那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了。”
“别掉以轻心,他们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擅长耍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
“把龙堡当成软柿子啦?”上官俊美的五官透出阴沉的邪意。
“这几日我会出趟远门。”冷棠叹息。“要麻烦炜君多费心了。”
“我?”炜君一愣,无法适应这凭空掉下的麻烦,每次冷棠一出远门,他就
会忙得昏天暗地,连找他心爱的花娘月儿都没时间。
“今年的冬天不会很好过,我要去采买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冷棠算计地
打量他。“还是你要和我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