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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我那微不足道的意见吧,说了也是白说,那又何必多此一举。”
“聪,你这样子对我不公平!”
“是吗?我倒认为是持严之论,人并不轻易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这句话说得再对没有了,”孙凝不顾后果地这样说了。
果然,游秉聪立即做出回应:
“孙凝,我怕难以再跟你相处下去了。”
孙凝点头,连连地点头,道:
“要来的始终躲不过,你怎样说怎样好。”
“多谢你潇洒的成全。”
迟来的错愕与痛苦,在夜深入静时才发挥了作用。孙凝痛哭失声,直到一双眼哭得胀痛,鼻子塞了,呼吸发生困难,那才稍稍地晓得自制,扶着墙,到洗手间去洗一把脸。
多年的感情与寄望,刹那间烟消云散,如此的不留痕迹,太令人难受了。
孙凝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着游秉聪,静下心来细想,感情是迷糊一片。这最近的大半年,事实上,跟游秉聪的相处,已成厂一种习惯,也似乎是一份责任。已没有了热恋时的那种奇异的享受和温柔的感触。然而,无可否认,她对于游秉聪恋情的结束,有莫大的不甘、惆怅与痛苦。
不甘于几年青春的白白葬送。、
惆怅于人际关系的冷漠与复杂。
痛苦于无端承担离异的责任。
在游秉聪的心目中,导致他们离开的原因是孙凝不够好,这才是致命伤。
当一个女人的成就超越了她身边的男人时,男人以唾弃她作为发泄的方法,是最有效的。
人前,他仍可以自鸣得意地表示,不论这女人有多本事、多好,我还是不放在眼内,还是不留恋,还是不珍惜。
人后,他要她承受失恋的痛苦后果与失恋的严重责任。
不是男人无情,而是女人无义,完完全全地虚荣过甚,以致于不得不分手了。
失恋的痛楚没有预期的难受,完全是因为孙凝极度忙
碌之故。
百惠顾问合约之后,已是其门如市了。
她连睡眠时间都不足够,何来午夜梦回的唏嘘。
她的脑筋全用在客户的生意上头,没有再分出来关照自己。
当然,不论多么忙碌,还是有些人情是非可以予闻的。
这天,孙凝在午膳时间没有约,打算找顾采湄买饭盒,门才开了一点,就听到采湄提高声狼在讲电话:
“孙小姐不是爱富嫌贫的人,她跟游秉聪分手,决不会像你说的是孙小姐嫌弃游秉聪没有本事,她更不是金睛火眼地看牢那些商场上的风云人物,去物色对象。孙小姐并不需要把自己推销出去。”
孙凝真是啼笑皆非。—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呆了一呆,管自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到楼下商场买汉堡包充饥去。
孙凝不是不难过的。
自己的奋斗稍见成绩,就惹来游秉聪的怒怨,已是一项极大的遗憾。
况且分手了,还要在坊间传出流言,要她背上嫌贫的罪名,这又是哪一门子的事了?
她走进麦当劳去,一边轮买食物,一边胡想,忽尔有人在她身边叫丁一声:
“孙凝!”
她回转头来,见着列基富公司的一位旧同事沈美宝。
“美宝,很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升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