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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暴怒的跳起身,用力地想拉她下车,克制不了的粗鲁,他已经气疯了!
“不要碰我!”蓝洛儿尖嚷着挥开他的手,如受电殛般僵硬。“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她趴在石藤高背上嚎哭,状至可怜。
“臭小子!你到底对洛儿怎么了?!”柏奕凯一拳击向石藤高的脸,他偏身闪过。
“喂!般清楚,她是我马子,我爱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关你屁事?我又没强迫她跟着我!”
“混帐东西!”柏奕凯丧失理智的拖他下车,蓝洛儿心碎的看着扭打在地上的两人;左之奇则藉机拍着她的肩。
“是洛儿自己说不回家的,找我出气干什么?”石藤高挥出一拳,击中柏奕凯的下巴。
“你敢碰她我绝不饶你!”柏奕凯反扑回去,拳拳相逼。“她是我的!你滚远一点!”
“你的?哥哥凭什么讲这种话?我才有资格!”
“她不是我妹妹!她不是我妹妹!”柏奕凯狂乱的嘶喊,震惊全场。“我爱她!从她三岁到现在,我从没有一天停止爱她!你们都离她远一点!洛儿是我的!”
扮哥…”蓝洛儿根本看不清世界了,泪水挡住她的眼眸,零零落落的滚向地面。
左之奇忘了思考;石藤高也僵住不动,全部的混乱全在一瞬间静止…良久、良久…
“你在胡扯什么?”石藤高用力推开他,一抹不安从他心脏扩散到全身。他不懂自己在害怕什么,就是非常恐惧。“被我打坏脑袋了是不是?鬼话连篇!”
“她不是我妹妹…我爱她…我看着她长大…眼中只有她…只有她…”柏奕凯凝视蓝洛儿,终于说出隐藏内心多年的话。“洛儿…我爱你…一直以为你会懂…为什么遗忘了答应过我的事?为什么…”
“我不知道答应过你什么了!不知道!不知道!”蓝洛儿跳下机车,大哭着朝家门奔去。为什么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她听不懂!完全不懂!
左之奇总算肯定自己耳朵正常了。洛儿姓蓝,她哥姓柏,原来如此,难怪一天到晚占着妹妹不放,早就居心不良!
柏奕凯抱头流泪。他害怕的事成真了!洛儿拒绝了他,非常干脆的就拒绝了他!那个钻戒…永远都送不出去了!他的爱…有去无回…全掷进了无底的深渊…
石藤高的心有点凉。洛儿是他的女朋友,他大可放心才是,但…为什么就是无法坦然面对?为什么他有莫名的心焦?不是妹妹?洛儿不是他妹妹?她对她哥哥…毫无情意吗?…以前不知道她哥的心,现在知道了会不会…不!不会的!不可能!
“喂!”石藤高无礼的斜视柏奕凯,为自己心底的忧虑寻找稳固的基石。“不管你是不她哥,反正她喜欢的是我,你别再痴心妄想了。死心吧!她爱的是我!是我!听清楚了吧?”
跨上机车,石藤高乘驭夜风飞驰而去,原本高傲的脸色却逐渐苍白。可恶!真意想不到的状况!他一定要验证自己在洛儿心中的份量是否比她哥还多,一定!
左之奇不声不响的走人。既然是情敌就不必再虚伪的客套了。去拚个你死我活吧!他会耐心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
柏奕凯的心被洛儿的话伤得流血。什么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她不知道,她不记得,他为她童稚时随口应应的话语守候十几年,到底是笨或是呆?
旋转木马不停转来转去,带走他心爱的小女孩,带走他全心倾注的爱…全带走了…带走了…
阴霾布满柏家,昔日的和乐融融全不见了!
蓝洛儿时时刻刻躲着柏奕凯,就像见着瘟神般回避;月考成绩一落千丈,九科倒有四、五科不及格。
柏远臣夫妇自女儿上次逃学后,便严格限制她出门的权利,一再追问她跷家的现由,但她就是死不说明,问就哭,到最后也烦了,干脆作罢。
柏奕凯比以前更沉默、更瘦削了。现在他遗忘伤心的方法就只剩工作,非把自己累得像条落水后爬上岸的狗不可。洛儿不再看他、不再理他,谁晓得他在夜里暗暗流泪?
柏远臣心里有数,儿子和洛儿之间不自然的气氛瞒不了他,只有妻子还天真的直问他俩是不是吵架了。唉!当年领养洛儿时,还没想到会出这种状况呢!
“洛儿!”柏太太叫住一到家便欲往楼上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