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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代,据理力争。“我记得光搭船来台湾就要花上个几天,若是搭到法国去的话,恐怕要好几个月吧?”那可是远在地球的另一端哪!
老人们为究竟是“八里”还是“巴黎”而争论不休,倒是掀起战端的阮少飞,被姚珊瑚硬拖着趁这时候落跑。
“我们去巷子口说个话,你们慢慢研究!”
就算是夜半逃命,大概也只能到达这种速度。阮少飞再t次惊讶她的逃命能力,非常杰出。
“呼呼--”姚珊瑚几乎瘫在巷子口,如果她逃命的速度可以获颁奖牌的话,那也是他逼的。他压根儿就是未经道士超渡的鬼魂,三不五时跑出来吓人。
“我好像每次一开口说话,嘴巴都会被你捂起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阮少飞拧着眉头抱怨。
“你、你还敢说!”她会气死。“要不是我眼捷手快,你早就讲出『峇里岛』三个字。”到时候她就玩完啦!
三逗二个字下能讲吗?”他不解,那可是人间最后的天堂,又不是毒品集中地,有这么可恨吗?
“当然不能讲!”她又开始喘气。
“为什么下能?”他打破沙锅问到底。
“因为--算了,我懒得解释。”平时已经解释够多课文了,再说下去,她一定会去撞墙。
“为什么不想解释,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阮少飞刺探。
“我是懒得解释,不是不想解释,OK?”他脑筋的线路又秀逗了。
对阮少飞来说,这两个说法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在掩饰内心的寂寞和脆弱,他不禁同情起她来。
“我了解。”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脆弱和寂寞。
“你又了解什么?”她最怕他来这一句,上一次他也说了解,隔天就来找她,而那也不过是昨天的事。
阮少飞不答话,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看她,看得她莫名其妙。
算了,她要是弄得清楚他的想法,巴黎和峇里大概也会因为地球板块挪动而重迭在一起,到时候就不必搭飞机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还是赶紧弄清楚他来的目的比较实际。
“问你的上司,罗主任。”他回答。
“你没跟她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吧?”说了铁挂,她那个人比她保守一千倍,所以她才会那么喜欢她平时在学校的表现,因为是同类。
“没有。”他摇头。“我跟她说,你的书钱算错,多给了我一些钱,我要拿来还你,她马上就给我你的地址。”
“好借口。”她总算安心。
“不是借口。”阮少飞严肃地摇头。“你是真的多算了一百块钱给我,我特地拿来还你。”
他拿出一百块和书款的清单,姚珊珊不可思议的接过清单和红色的百元大钞。对他做事一板一眼的态度,只能说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深深感觉他们不适合之处。
“钱我拿走了,也了解你来的目的。谢谢,你可以走了。”永不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