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臻笑了笑“有没有别的倒不着急跟我说明，我们也算是朋友，聊聊也没什么。陈羽既然又回来找你，你不打算再考察一下吗？情况和当时肯定有所不同。”

心理状态连自己都很难准确判断，现在仅仅见了一面，更无从谈起了。”张臻医生的脸上是少有的担忧“周寻，你才是我的患者。我现在更担心你的状态是不是稳定？沉溺在过去的情中不是好事。”

“友松，”周寻缓慢又清晰地对友松介解释“因为我希望你更好，所以要求更加严格。”友松介涨红了脸“我是汉语…好不够。”周寻笑了笑“我的日语也不够好。你不用张，我们一样不够好。”

他看着友松介为了追上周寻说两句话而踌躇，看着友松介念念有词地记诵着将要的台词，看着友松介匆匆逃离的狼狈模样，都好像在看自己。陈羽本该因为醋意萌生的嫉妒变成了怜悯。

“周老师，能一起吃晚饭吗？”周寻的笑容有发僵，她才明白友松介张的原因。周寻对这样内敛又的男生一向多一分耐心和关注，也许这分特别让友松介会错意了，她立刻摇摇“不好意思。晚上还有事。”

他陈羽胳膊上的青紫“没必要，陈羽。我跟你说了人的脾气要正常发，你知生气是正常人的正常情绪吗？”“我不一样，”“你他妈不一样就不一样在你觉得你不一样！”

凛把活页本回后的书架“你知多少青期的小男孩小女孩已经尝试自杀好几次了爸妈都不当回事吗？你们能匀匀张吗？”陈羽垂下，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指尖“是因为周寻回来了。我不能想拥有周寻。”凛叹了气。

“我知，问题就在于周寻也是。你们什么时候能相信自己？”怎样才能开启一段新的亲密关系？陈羽不知，也不想知。只要周寻没有男朋友，他也一直能像现在这样控制情绪。

友松介匆匆别，他心绪纷，没注意机构门的长椅上，一个穿连帽短袖的男人在鸭帽下盯着他和周寻。陈羽还在假期。

他当然还想要周寻继续他们规划过的人生。乌城之所以成为他的驻地，他家之所以从窗上就看得到津河，都是因为陈羽在等她。周寻孑然一地回来了，还回到了乌城，陈羽不得不贪心地想要更多。是伸又收回的手。

“你太张她了，你俩对亲密关系都没有信任。”陈羽皱起眉“怎么会？我比相信自己还相信周寻，直到今天都是。”

“张大夫，有的事不敢抱有太的期望。情不是一腔血就能成就的事情。”凛把活页本重重合上，看着失魂落魄的陈羽，大声问：“没了？”陈羽。凛几乎气笑了。

他同样心里摇摆不定，唯一想的就是看看周寻。分开许久，周寻的音容笑貌却和此时的周老师仍是如一辙，陈羽将二者重合起来，让鼓噪的心暂时熨帖。

周寻摇了摇“张大夫，我只是愧疚当时一走了之。我很担心我会给他造成什么负面影响，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