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名男子走在日式建筑的沿廊下，和风煦煦、四周雅致静谧。

“老爷。”他必恭必敬的停在一位望去颇ju威严的老人shen侧。

老人满tou华发，鼻下同样是一排修剪整齐的hua白胡子，锐利的yan神、yan尾shen而长的皱纹，替他的严肃更加添了一gu沧桑。

“说。”那是低沉又和缓的声音，但其中透chu的魄力，像是能令时间在那一瞬间停止。

“这些天来，他就只是在那附近走动，唯一比较特别的，是他常常与一位女子碰面，我已经调查过，那位女子名叫古音，二十岁，单亲，家境并不富裕，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工作，一个礼拜前开始在他那里担任类似guan理打扫人员一职。”

“女孩？”老人一阵低yin。“他们关系如何？”

“就我所见到的来判断，他们的关系很普通。不过后来…”他拿了一张照片至老人面前。

老人瞄了一yan。照片上正是莫天邵拥住迸音的那一幕，因为角度的关系，看不见古音的面貌。

男子收回照片继续说：“他非常关心那位女孩，两人相chu1间有一zhong和谐、rong洽的气氛，虽然看起来他似乎常常对那位女孩生气，但与其说那是生气，不如说是一个男人对他心仪的人所产生的怜惜。他的脾气不太好，但女孩似乎习以为常，也很包容…”

“够了。”老人开口制止。“照片呢？”

他恭敬的把先前的照片递给老人。

老人看了一yan即把它丢向一边。“我要的不是这个！”他低喝一声。

“是。”他赶忙从口袋又拿chu几张照片。

老人凝yan细看，照片上全是不同角度的同一个女孩，纤细、清灵，带着一gu惹人怜爱的气质，但眉yan间又透chujian毅。

老人看完，沉默地把照片放到茶几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带他来见我。”

“是？”男子一时无法确定老人指的是谁。

“那小子。”

“是。”男子说完，一个欠shen，转shen离开。

老人拿起茶杯，沉思的yan自始至终望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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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现在要在这里zuo这zhong事？”华师承咕哝一声，继续推着割草机前进。

“我记得我是来度假的，可不是来当工人的，好好一个周末我却在推这吵死人的机qi割草？”他嘀咕归嘀咕，仍是尽责的来回推着割草机。

“华叔叔，真是抱歉，让你zuo这zhong事。”

他回了个温和有礼的笑容“哪里，我zuo得很开心。”

“听到了吧？他很开心，你就不用再过意不去了。”莫天邵推着古音离开，只剩华师承一人在原地干瞪着yan。

他轻叹了口气。“早知dao就不要来了。”

他是来看望他的，没想到一进门就被他当作佣人使唤，还这么理所当然的，真是jiao友不慎。

他还记得一个小时前，他快走到门口时听到的…

“你说什么？你要把这儿的草全bu割过？”那是天邵的声音。

“是呀。”还有另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他循着声音往屋后的仓库走去。

“你刚刚不是已经把地扫干净了吗？”

“你不觉得草太长了吗？”

“不觉得。”

“把草割一割看来比较干净整齐。”

“你把落叶扫一扫不就好了？”

“这工作是我的，我要怎么zuo就怎么zuo，这是你答应我的，不是吗？”

华师承走到仓库门口，女孩发现他。

“你就是天邵新雇来的人？”他打量着她。

迸音点点tou。

“嗯，你似乎有点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我小时候我们曾经见过一面，那时我发烧，在这儿睡了一夜，是你帮我看病的。”

“嗯…”女孩的面貌渐渐与记忆中的小女孩合而为一。“我想起来了！是呀，我应该记得的，那时天邵也在这儿，我还记得你有一双漂亮的yan睛，不过，你怎么daiyan镜了？”

迸音一笑“我从小就daiyan镜的。”

“是吗？难怪你那时yan睛看来迷迷蒙蒙的。”

趁她说话时，莫天邵抢过她手中的割草机，把它推到华师承跟前。“你来得正好，这工作就jiao给你了。”

“这是什么？”他双yan狐疑地来回看着莫天邵与机qi。

“割草机！麻烦你把外面草pi的草割一割。”

“这是我要zuo的！”古音赶忙阻止。

莫天邵似未听闻地继续说：“你应该不会拒绝吧？你忍心让你的病人推这机qi在大太yang下晒到中暑吗？你看看她这么苍白，很可能会在你这个伟大的医生面前倒下喔！”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倒下？更何况外面并不会很热啊！”古音走到两人中间，伸手yu把机qi推chu门口。“对不起，他的话你不要当真。”她朝华师承抱歉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