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住的。”他语气仍是懒懒的“你跟你母亲搬来，不就算是有人住了吗？”

“你真是顽固。”他疲累的闭上眸。“你应该接受这份工作的，我的确需要有人来理这栋房，我把这个机会给你，并不是可怜你，而是因为我需要，而你也需要，不是吗？”

“我还是不懂，怎么可能不会有人反对？难你和你的家人都是这样，不把这些…”她作势看了客厅一圈。“放在里的吗？”

“如何？你的意思？”

家的，反正也没人在这儿住，我只要一通电话报备一声，不会有人反对，它就是你的。”

“我…我不知。”她老实回答。

“当然不是。”他伸了伸懒腰，找个随意、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坐下。“你也坐着吧。”他咕哝似的说了声，单手着肩。

她不自在地抿了抿。

“你…”她一时千万绪，实在很难下决定。

“你这样不是在我吗？要我一定要从中选一个，不然事情不会有结束的一天。如果可以，我两个都不想要。”她闷闷地说。

他终于睁开了。“为什么？这里比你住的地方好多了吧？”

迸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所以你一定要办好你父亲代的事，然后才能离开。”

“人生并没有太多值得开心的事情。”她平淡的说了句，瞟了他一又接着说：“更何况，前前后后加起来，你见到我的时间并不多，而且都是在不怎么愉快的情形下，我怎么可能还笑得来？”

他沉了一会儿。“如果你接下这份工作，虽然我算是你的老板，但我不会为难你的，你也不用担心必须整天面对我，因为我不会住在这里。你只要接下这份工作，这件事情也算完成，那么我就会离开。至于你的薪，我会每月时汇给你。”

迸音疑惑地等待他的下文。

迸音用力地摇了摇，心里淡淡生些许失落，与一的恐慌、无措。

“我就跟你明说了，那个被你父亲救了命的人恰巧是我父亲，是他要回报你们的。我是代他来这里找你跟你母亲，如果我告诉他要把这栋房送给你们，他当然乐见其成。”

“怎么样？”

她不知该如何下决定，是照他所说的接下这绝佳的工作，还是拒绝，然后又会有另一个人…不，两个她都不要！不要！

他，像是不情愿般继续说：“我也知你并不乐意见到我，这件事情再拖下去可能没完没了，我的脾气也会越来越糟，而你可能又会被我说的话刺伤，我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我本来是考虑叫另一个人去和你谈，也许事情会容易得多。当然！我是极不情愿这样的，这很可能成为我父亲奚落我的把柄，我也考虑过其他的方法，但我觉得雇用你来这里帮忙是最适当的，让你用劳力换取金钱，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才是，不过要是你仍不愿意，那么…我想也许换个人来和你谈，一个你不会排斥的人。”

“我不会搬来的。”

她边泛起一丝笑意，似乎可以想象他跟他父亲相的情形。“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怎、怎么了？”她一抬，正好对上他专注、若有所思直勾勾盯着她瞧的眸。

“你似乎不常笑？”

“你并不需要！这房没人居住，为什么还要薪聘人打扫整理呢？”

“你说得对。”他半合眸，悠悠缓缓的语气似是有所。“的确，每次情形都被我搞得很糟，这可能和我的脾气有关吧，我知自已脾气不好，曾经有人说过可以受得了我的人都是圣人，你觉得呢？”

“印象中，我很少看到你笑，就算有也只是像刚才那样，你没有开怀大笑过。”

听到她这番说辞，他眉一皱，立刻反驳：“当然不是！我大可不必理会这些，只是我受不了成天听到他在我耳边吼叫而已。”

她挣扎了一番，心里仍没有答案。“我不知。”

莫天邵困惑地皱起眉。“为什么不知？你没有理由拒绝的，还是你觉得这样不好？我昨天想了一夜，知你不会白白接受金钱上的帮助，我也知…”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