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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实的。”
事实上皇上因为听到流言,好奇心起而已派人暗中调查,知道对方其实是女儿身,而她穿男装让人以为应咸有断袖之癖,和令人误会她的真实身分一事,则应是有内情。
“可是大家都说她是男的,虽然取了一个绵绵这样女孩子家的名字,但见过她的人,都称赞她是世上无双的好男儿。”
“她是女的,绝对无假。”
再从牙缝里硬挤出这句话,为什么他得为自己不是断袖之癖猛力辩解?又为什么他得一再替绵绵澄清她是女人?
小蜜纤白的手指爬啊爬的爬上皇上的臂膀,笑嘻嘻的指着气愤的方应咸,说着相当损人的话。
“皇上,您看过方王爷这副又气又恼的表情吗?这表情真是千金难买呢!想当初他设计我们时都不会心虚,我们只不过问问他家中客人的事情,他就一副凶恶的表情,表明想吓退我们。”
皇上还凉凉道:“我跟方王爷从小一同长大,他坏点子多,偏偏爱装出一脸好人神态,引得姑娘家都爱他,现在变成了个爱男人的男人,果然连气势都不一样了,那个圈子的人,我们是不会懂他们在想什么的。”
方应咸再也无法忍受的发怒,他们想看他笑话,那就看吧!
反正他最近已经闹足了笑话,每天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那种感觉有多差,不是当事人,怎么知道他的心情。
“你们两个够了没?大不了我辞官不做,不用在这受你们的批评。”
见他火大了,小蜜嘟嘴抱怨“你气什么?我们连问个几句都不行吗?我看这个柳绵绵厉害得很,把你给迷得团团转不说,还让你断袖之癖的谣言满天飞,没女人敢靠近你,这么厉害的女人,我还真想见见。”
方应咸一怔,随即了解她的言下之意。
没错,当初就是绵绵不解释自己是女的,就直接的吻上他,所以隔日他有断袖之癖的谣言才传得街坊巷弄都知道。
就算之后家中的奴仆都已经知道她是女的,可是外面谣言已经如火如荼,再加上她每日出外仍是在山寨里的男装打扮,引得一堆姑娘家对她崇拜爱慕,谁看得出她是男是女。
一个可怕的结论涌上心头,难不成这一切都是绵绵计划的?而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就因为他很信任柳绵绵,所以完全没有往这一方面想,只顾着澄清事实,但是众口铄金,饶是他怎么费尽唇舌,也欲辩乏力。
方应咸脸色又青又红,怒火上心。柳绵绵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枉费他还想娶她,她却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
他脸色不佳的低沉道:“我想起家里另有要事,皇上、皇后,我可以先行告退吗?”
他那一脸要杀人的模样,谁拦着他就是谁倒楣,皇上自小与他一同长大,知道他的性子,所以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要知道方应咸平日虽是满脸笑意,但是他真的发起火来,比杀人不眨眼的恶盗还要恐怖。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