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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的…”
“全部,记在我账上,我有事先走,下次再来取。”班杰明抢白,牵着精神仍显恍惚的花语嫣,仓促逃出。
一路上,班杰明将车开得极快,试图让窗外呼啸钻过的风,吹熄他灼热燃烧的沸血。
“啊…”从上车后便一直安静的花语嫣,忽然尖声高喊,害得旁座的班杰明措“耳”不及差点撞车。
“不是告诉你,不要在我耳边大叫!”他紧急地将车煞住,幸好这里已近郊区,往来的车辆不多,不然刚才那一个蛇行圆弧急转弯,非酿成交通惨剧不可。
“我…你…啊…”花语嫣用双手蒙住脸又喊了声。
“怎么啦?怎么啦?”她突来的反应令人莫名其妙,班杰明扳过她的肩,和她面对面。
“不要看我。”花语嫣失声痛哭,两手捂得更紧。
“到底怎么啦?”班杰明这下也慌了,她遮着脸干嘛?该不是突然长麻子?不会吧!台湾的空气品质指数糟虽糟,还不至于吹一吹就满脸豆花呀。
他拨开她碍事的乱发,但是它们很不听话的又掉下来,奋战几回后,他火大地扯下领带,把它们捆绑成一束,哼,这会儿看你们再如何翘!
“呜…”花语嫣那头已哭得凄楚莫名。
“乖,不哭,到底是怎么了?”班杰明再问,她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看得他怪心疼的。
“人家…好丢脸唷…”花语嫣泣诉。
“有吗?”女人心,海底针!虽然他从十四岁开荤以后,就在女人堆中打滚,但迄今仍未参透这个中的奥妙。
“还说没有,人家刚才…和你…哇…”花语嫣掩着红面,难以启口。
“刚才和我?”班杰明百思不解。他刚才什么事也没做啊,除了开车、开车,就是开车嘛。
和他开车会丢脸吗?
“你…哎呀,我该怎么办?”花语嫣放声大哭。
“你讲清楚好不好?”班杰明无奈。好个花语嫣!原来她老爸取名之意并非昭告天下她的“语笑嫣然”而是喻她说起话来“语焉不详”这要他如何猜测?
“就是在…更衣室…呜…我好下流…”花语嫣呼天抢地,令闻者唏嘘不已。
“更衣室?”班杰明险些断气。绕了地球半周,她指的“刚才”是…两个小时前,他俩在服饰店的那场亲热…救命呀,他真想捶死自己,小不点的反应也未免比常人慢太多了吧?
“我好不知羞耻喔!”花语嫣自我责备。
“怎么不知羞耻法?”班杰明叹,小家伙总是撩得人啼笑皆非又不得不怜。他拿出手帕为她拭去泛滥成灾的泪泉。
“人家…居然没有…反抗…呜…”适才她定是被下了欲蛊,所以心神涣散,现下经冷风一吹,她终于想起,她刚刚的行径简直跟荡妇没有两样。
“你想反抗吗?”班杰明柔声问。
“呜…不想…哇…”这便是问题所在,犹记得她甚至主动回吻,而且吻得好…色情。皇族的礼教于弹指间全回到脑中,狠狠地唾弃她的放狼。
“这不就对了?”他相当满意这个答案。
“对什么?”花语嫣抬起汪汪泪眼。
“你讨厌我吗?”明已知道答案,但不清楚为什么,他仍怕她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