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很想问，这也是他的整人把戏吗？又觉得在他生病时问这事太过小家气，只好任由他不时在她的前磨来磨去了。

“废话一堆。我想喝。”

“嗯，我想这样你应该会比较舒服吧。”

“趴累了吗？要不要躺好？”

“背。”

潘唯真上将粥端过来，一一喂他。“我说的没错吧，这粥真的很好吃。”

“院长别取笑我啦！我觉得他一定又想整我，才会选择这姿势的。”

“他是院长呀。”

见她已躺好，他直接趴在她的上，脸颊还在她的蹭了下，才舒服的闭上。

聂永小心的将两人上的被往上拉些，却惊醒了潘唯真。

他们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过没多久，两人都睡着了。

“可是院长说要替你补充营养，你多少吃一嘛，也不知你这次要躺多久耶。”

两人暧味的睡姿让她窘红了双颊，她想上起，又怕惊醒睡梦中的聂永臣，于是小心翼翼的将趴在她上的人移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后，她才匆匆下床。

“你倒是听大哥的话。”他心中涌起些微的气恼。

“笨！我是说替我。”

“冷吗？”她连忙伸手把被拉来，将两人盖住。

“就凭你？”他嘴角上扬，不相信她有这个能耐。他顺手揽上她的腰，稍稍挪了挪。

他又挪回她的好一会儿，直到有些困了，却又不想躺回床上，他想了想，认为趴卧在她的上应该会好睡些。“你躺下来。”

她连忙又喂了一。叶说过，以前他在发病时都不的，可是这样一来他的骨就更差了，然后又发病，本是恶循环，幸好他愿意吃，这样应该可以快康复吧。

他喝了一些后便摇表示不想再喝，于是她问：“你要不要吃粥？”

“喔。”她听话的伸长手替他着背。

“院长？”

她愣住了。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吧？她真是亏大了，不过不能说，免得他少爷得了便宜还卖乖，又说什么是给她表现机会之类气死人的浑话。

“唯真，说真的，我

她稍稍移了下，他上嗔：“别动啦！”

“哼！”他稍稍挪动，靠在她的前。嗯…的，这样舒服多了。

“之前几次醒来都看见你在替我，你是心甘情愿的吗？”虽然他早已从她的神情得到答案，却贪心的想听她说。是他发病脑袋变钝了吗？竟然追着她要答案，彷佛这样就能得到她真心的承诺似的。

喔，我可不是对你手脚，刚刚是替你，不小心睡着而已。”

“辛苦你了。”对她的解释到很有趣，聂永难得顽的拍拍她的。

“教你躺你就躺，啰唆什么？”他因为发火，得更急促了。

“喔。”她上倒了杯温开，小心的扶他坐起，让他靠在她的肩上，喂他喝下。

“不要，就这样休息一下。”他阖着，嗅着她上淡淡的香气，他已没那么躁郁。

她拉着聂永到房间外，有些尴尬的解释：“他换了很多姿势，最后才决定那样趴着比较舒服…”

聂永臣摇摇，仍不想从她的上移开。

“你难不记恨吗？”

看他又一脸痛苦，她即使不解，也只好乖乖躺下来。

过了许久，让她几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的声音突然响起。“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也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不该相提并论，你等着好了，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整回来的。”

“不要。”

他只吃了半碗就不肯再吃，她心想少量多餐也好，就不再勉他。“要再喝吗？”

“那要不要躺下来？”

最令他吃惊的是聂永臣安适的睡颜。不过一夜的光景，小弟竟然能这样的神情，这意味着他的病痛没那么严重了吗？

潘唯真被他的动作吓傻了，这…这算什么？她不仅沦为女仆，如今还兼当床板吗？但瞧见他舒开锁了大半夜的眉，她意外的不想和他计较了。

“不要，我没胃。”靠在她上，他微微息着。

“哼！”“吃一好不好？这是叶刚刚才端来的，还是的喔。”

“什么？”她惊呼一声。

“发什么呆？快。”他不的促。

“继续睡吧。”他温柔的笑容。

“什么？”潘唯真呆呆的问，手上的动作仍没停。

清晨，聂永来时瞧见的就是这景象，潘唯真躺在床上，小手摆在聂永臣的背上；而聂永臣则趴在她的前，两手环住她的腰。

他偏瞧了她一，见她是真的很希望他吃，他才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