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同时,朗月朔孤傲的身形已经离开了餐厅。
----
“你不是说没空吗?”
站在休旅车旁的朗立冬才从心不甘情不愿的傅蔷手中抢下了她的行李扔进车厢里,抬起头就看见朗月朔一身俊黑的走了过来。
“我临时改变主意。”
朗月朔踅步走来,睇了傅蔷一眼,她马上仰头抿唇报以甜美粲笑。“朗大哥,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吗?真是太好了!”
“嗯。”她此刻所展露的笑容到底是为了谁?是因为即将和朗立冬展开的甜蜜旅行而雀跃欣喜,还是因为他的出现?不,不可能是因为他!朗月朔直觉地否定。
“你不是说公司有事吗?”朗立冬拿走哥哥手中简单的行李袋,在转身背对他的同时才敢大胆的张嘴咧笑。
“咳,阿驹会帮我处理。”
“阿驹?哦,常拓驹,你的死党。可是老哥,你真的不怕寰宇广告在你不在的时候被人搬走?”
“阿驹会帮我看紧。”
“哦。”哎唷,实在很想笑,他快忍不住了!“对了,我都忘了跟你们两个提,其实这一次旅行我还另外找了个伴一起去。”
朗月朔和傅蔷闻言,同时困惑的转头望他。
朗立冬谁也下看,只是低头瞧着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也该到了吧?啊,来了!阿驹,在这里啦,快过来,大家都在等你耶!”
大老远的,就看见常拓驹穿着大花衬衫、趿着夹脚拖鞋悠闲的走了过来。基本上只要离开了公司,他仍然是当年那个抖脚要痞的太保流氓,而且还觉得这样的自己酷毙了!
“老哥,”朗立冬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副贼兮兮的模样。“这会儿连阿驹都来了,你的公司谁要帮你顾?你确定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一旁始终沉默的傅蔷望了望得意的朗立冬,再瞟向俊脸铁青的朗月朔…不晓得为什么,她也好想笑。
----
“你并没有跟我请假。”
“哎呀,大家同学、同事这么久了,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嘛!”
氨驾驶座上的常拓驹嘻嘻陪笑,对开车驾驶的顶头上司殷勤的又递烟又递水的。
“立冬昨天下午临时打电话给我的嘛,我想说又有的玩又有的吃,这么好康的事情我要是没跟上岂不是愧对我们常家的祖训。”
朗月朔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们常家有祖训?”认识他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说。该不会是几秒钟前瞎掰出来的吧?
“啊不就是混吃等死咩。”
常拓驹笑得痞痞的,企图以五百烛光的灿烂笑容化解老板眉宇间乌云密布的不爽情绪。悄悄转头望向后座的朗立冬,见他跟傅蔷头顶着头靠睡在一起的懒猫模样,他忍不住对着那两张睡颜龇牙咧嘴。
妈咧,睡觉就睡觉,竟然还靠得这么近?
八成是故意刺激人的,让驾驶座上的朗月朔不需要回过头只要从照后镜瞥一眼,就能将他们两人无形间显露的亲密瞧得一清二楚。结果悲惨的就是他这条无辜的可怜虫了,一路坐在炮台的旁边当炮灰。